原本他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為什麼被夏爾一說他們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像眾所周知的那樣,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變得很忙,少年們的目光四處游移,似乎突然對城堡裡的裝飾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夏爾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一一劃過,最後落在了跡部景吾的身上。
在跡部景吾略顯緊張的注視下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
這裡頭問題最大的就是跡部景吾,衝動、傲慢、不計後果,這些對於豪門繼承人來說是致命的。
明明有那麼多保鏢,明明可以直接驅使蘇格蘭場,可他卻選了一個最危險的方法。
只是跡部景吾不是切原赤也,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多麼親密,夏爾不會沒有分寸的對他的行為指手畫腳。
走廊裡再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少年們的腳步聲。
‘好驚人的壓迫感!’向日嶽人伸手扯了扯忍足侑士的袖口,瘋狂地給他使眼色。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見到了爺爺,這個凡多姆海恩到底什麼來頭?’
忍足侑士:......
做出這麼複雜的表情還真是難為你了啊!
他能說他也不知道嗎?
忍足侑士用目光示意他去問切原赤也。
這人顯然已經和凡多姆海恩的僕人混熟了,閒適自在的姿態和其他人的畫風格格不入。
忍足侑士甚至看到他好奇的伸手去摸槍,只是被那個女僕避開了。
在場的另外一個來自立海大的幸村精市顯然也是知情者,但忍足侑士並不認為向日嶽人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什麼話。
向日嶽人剛剛湊到切原赤也身邊,還沒開口說話,一直墜在隊伍末尾的不二週助便發出一聲低呼。
“不好,越前不見了!”
下一秒,眾人腳下的地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眾人對視了一眼,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
越前龍馬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組成了雙打搭檔。
梅琳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槍,她的手臂卻被夏爾按下去了。
“好好看看吧。”
夏爾看著球場上的四人,意味不明的說道。
按照他之前的經驗,有越前龍馬的地方,擁有特殊技巧的網球選手重新整理機率極高。
他想看看這一次越前龍馬的對手能夠耍出什麼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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