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咬牙切齒地瞪了眼故意添亂的塞巴斯蒂安。
“我的意思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再次看向Reborn,
“我對任何‘體驗’都沒興趣。我希望這種‘意外’有且只有這一次。”
“如果這是‘合作’的代價,或者所謂的‘觀察’環節,”
“那麼,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流’,或許需要換一種更簡單直接、也更有效率的方式進行。”
Reborn聽懂了夏爾話裡的決心。
“看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靠在門框上的Reborn站直了身體。
“今晚的‘意外’源於藍波的魯莽和......一點不幸的巧合。雲雀出現在附近是事實,但藍波會以這種方式‘拜訪’你的房間,並非任何人授意。”
“作為補償,也是為了避免類似的‘巧合’再次發生,”
“二樓的西翼有一個獨立的套間,那裡將完全由你們支配,未經允許,連阿綱都不會靠近。如果凡多姆海恩先生沒有什麼其他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這番話算是給出了一個實際的解決方案。
夏爾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疲憊感一層層漫上來。
“啊,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我的部下會為你們引路。”Reborn看了一眼窗外漸亮的天色,補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凡多姆海恩先生。白天我們還有很多正事要談。”
他的話音剛落——
粉色煙霧毫無預兆地炸開,再次淹沒了床上的身影。
煙霧散去,五歲的藍波重新出現,他的手裡還抓著一朵粉色的玫瑰,綠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還沒從時空轉換中回過神。
“嗚......嗝?”
他小小的抽噎剛起了個頭,Reborn手中列恩變形的繩索就像蛇一般精準地纏住他的腰,將他從床上拖向門口。
藍波短促的驚呼和拖沓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房間內驟然陷入一片異樣的寂靜中,只剩下夜風穿過破碎窗框發出的嗚咽。
“您的臉好涼。”
塞巴斯蒂安用手背碰了碰夏爾的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它披在只穿了一件薄睡衣的夏爾的肩膀上。
惡魔的外套對於少年纖細的骨架來說顯然過於寬大了,袖口長出好一截,幾乎蓋住了夏爾的手背。
黑色的布料將夏爾蒼白的面容和淺色的睡衣襯得更加醒目,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夏爾怔了怔,卻沒有躲開。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少爺,”塞巴斯蒂安抬手為夏爾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領,“要離開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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