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一個執事像逗貓一樣耍著玩!這正常嗎?!這合理嗎?!你們難道不覺得那個塞巴斯蒂安先生強得完全不對勁嗎?!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那種程度?!我們是不是都中了很厲害的血鬼術其實馬上就要死了啊啊啊!!!”
煉獄杏壽郎用坦然又充滿元氣地回答道:
“唔姆!黃髮少年!你的疑惑我完全理解!”
“塞巴斯蒂安閣下的實力確實強大得超乎尋常!這一點在初次見面時,我和宇髄就已經深刻領教過了!”
自覺沒有用武之地,已經雙手抱臂靠在樹幹上的宇髄天元默默點頭。
“但是!黃髮少年!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就是存在一些天賦異稟、實力遠超常理的人!
主公大人也教導過我們,要承認他人的強大,並以此作為自己前進的動力!
而且,現在的情況是——塞巴斯蒂安閣下站在我們這邊,他正在幫我們壓制上弦之鬼!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為什麼要糾結他‘為什麼這麼強’呢?我們應該感謝他,然後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完成對惡鬼的討伐或者捕捉才對啊!唔姆!!!”
煉獄杏壽郎說得理直氣壯,慷慨激昂,並且邏輯自洽。
這個人,果然很奇怪啊!!!
我妻善逸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試圖解釋自己的想法:
“......不,那個......煉獄先生,重點不是感不感謝,重點是......他強得根本不像人類啊!”
“唔姆!那又如何!”煉獄杏壽郎正氣凜然:“只要目標是斬殺惡鬼、保護民眾,無論對方是何身份,擁有怎樣的力量,都是值得尊敬和合作的夥伴!這才是我們鬼殺隊的宗旨!”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看了看完全不覺得煉獄杏壽郎的話有什麼不對的灶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徹底放棄交流,
他癱坐在地,眼神死寂,“......算了,你們開心就好,反正我感覺我快要死了,死前能看到這麼離譜的畫面也算值了......”
“總之,”宇髄天元輕輕撩了一下額角落下的鑽石鏈子,乾脆利落地把逐漸跑偏的話題拉了懷來。“小少爺,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上弦?”
“夏爾閣下,請下決斷吧!如果需要,我和宇髄可以立刻協助塞巴斯蒂安閣下,徹底殺掉他!”煉獄杏壽郎說著握緊了手裡的日輪刀。
他們的談話沒有刻意壓低音量,話語中的內容如同火上澆油,讓猗窩座的理智瞬間崩斷。
一心追求強大的猗窩座不介意死在戰鬥中,在他看來,那是所有武者的最美好的歸宿,
可這些弱小的人類怎麼敢用像討論如何處理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的語調來討論他!
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吞噬了猗窩座。
他金黃色的眼睛完全被血色覆蓋,身體各處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他周身沸騰的鬥氣驟然變得更加狂暴、混亂,甚至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猗窩座的攻擊因為惱怒而失去了章法,破綻也逐漸多了起來。
”。啊慣習好個是不可神走中鬥戰在“
。息嘆的微輕聲一出發安斯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