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葵:“怎麼會......我們都被困在這裡三天了,家裡人一定會報警的。”
“你覺得凡多姆海恩家的僕人至今沒有發現我失蹤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爾將杯子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找過來。”
“要麼是對方的手法高超,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要麼,”夏爾頓了頓,“就是他們暫時自顧不暇。”
“當然,我個人傾向於後一種可能性。”
凡多姆海恩家的僕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擺脫的。
“欸?”江之島盾子單手撐著下巴:“你該不會是在危言聳聽,想要嚇唬我們吧?”
“你們家的僕人再出色,能夠比得上警察嗎?”
石丸清多夏用洪亮的聲音問道:“凡多姆海恩君,你找到什麼證據了嗎?”
“沒有。”夏爾輕輕地拍了一下手。“我只是對我家的僕人懷著十足的信任罷了。”
“嘖,”江之島盾子撇了一下嘴:“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可是,”舞園沙耶香手指虛虛地握在胸前,目光望向坐在另一張桌子的十神白夜:“十神家也沒有找過來啊。”
其他人的眼睛頓時睜大了一些。
他們不瞭解凡多姆海恩家,對於能夠影響整個國家的大財閥十神家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的。
十神家不可能放著他們的繼承人不管。
以十神家在這個國家的權勢財力,三天,足夠他們將整個國家都翻一遍了。
可如果連十神家都找不到他們的話......
少年們的心裡頓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啊哈哈哈哈哈。”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黑白熊笑出了聲。“凡多姆海恩那傢伙說的沒錯哦。”
“警察已經自顧不暇了。”
不二咲千尋的瞳孔顫了顫:“怎麼會!”
“如果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話,殺人不就可以了嗎?”黑白熊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用輕鬆的語氣這麼說道。
苗木誠大聲反駁道:“我們才不會去殺人呢!”
那可是殺人啊!
他們怎麼可能會去殺人呢?!
夏爾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個一臉堅定的少年好像沒有注意到,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他一個人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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