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oo——”黑白熊發出一聲歡呼,“完全正確!”
“殺害舞園沙耶香同學的兇手,就是桑田憐恩同學!”
“那麼,接下來是懲罰時間——”黑白熊無視了桑田憐恩驚恐的叫聲,愉悅地宣佈道:“我為超高校級的棒球選手準備了特別的處罰。”
逃脫無門的桑田憐恩被鐵鏈緊緊束縛在了棒球場上,黑白熊將被調至極限速度的發球機對準了他......
短短的十幾秒鐘,桑田憐恩就再也沒有辦法睜開眼睛裡。
夏爾對於桑田憐恩的死亡沒有什麼憐憫的情緒,
如果說最開始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只是想要正當防衛,後續舞園沙耶香逃進洗手間後,再次強行破門而入,就不是簡單的“正當防衛”能夠解釋的了。
夏爾只是覺得黑白熊的手法有些惡劣。
讓對方死在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才能之下,讓對方在死前的最後一秒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愉悅犯麼?
如果是愉悅犯的話,幕後的人應該不會待在離他們太遠的地方才對,他會想要近距離的欣賞他們的痛苦......
對方有可能會待在這棟建築裡面嗎?
夏爾下意識地開口:“去調查一下,塞巴斯蒂安。”
這話一齣,夏爾整個人都愣住了。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不是父親曾經養的那條狗的名字嗎?
不,不對,塞巴斯蒂安早就為了保護他死去了。
為什麼他會覺得塞巴斯蒂安能夠找到對方?
塞巴斯蒂安......
夏爾仔仔細細地咀嚼著這個名字,還要再想時,腦子裡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一陣又一陣細密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凡多姆海恩!”走在他身後的朝日奈葵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體晃了晃,上前幾步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麼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黑皮少女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的。”夏爾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再次恢復了清明,他衝著朝日奈葵笑了一下。“只是突然有些頭疼。”
“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務室拿一點藥?”
“不用了,回去睡一覺就不會有事了。”
“那我和小櫻一起把你送回去吧!”朝日奈葵不太放心地說道。
光線昏暗的室內,透過黑白熊的眼睛看著這一幕的少女利落的咬碎了嘴裡的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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