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
夏爾忍不住朝著塞巴斯蒂安飛了一個眼刀子。
塞巴斯蒂安瞬間收斂了所有多餘的表情,安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執事一樣。
“你說的沒錯,”夏爾收回自己的視線,“但我沒有平息混亂的義務。”
“不需要你們多做什麼,”神座出流緊接著說,“只要在對上他們的時候,讓他們活下來就行了。”
尋常人不會是已經被江之島盾子洗腦成功的77級畢業生的對手,眼前的這兩個人可就不一定了。
為了驗證他的想法,77級畢業生必須活著。
證明給他看吧,希望和絕望,到底哪一個才是更加難以揣測的。
如果是那個人拼命都要保護的那些人的話......
應該能夠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吧。
神座出流輕輕地摩挲著口袋裡那枚算不上多麼精巧的髮卡。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夏爾想了想:“如果他們不過分的話。”
神座出流沒有繼續強求。
夏爾和神座出流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聚集到了門外。
他們只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地動山搖的,怎麼可能會聽不到?
有幾個人從房間出來時手裡甚至拿著武器,這會兒,正滿臉戒備地看著對方,生怕一不小心就捱上一記狠得。
霧切響子側耳聽了聽:“好像安靜下來了。”
不二咲千尋抓緊了自己的衣領滿臉擔憂:“凡多姆海恩君不會有事吧?”
“剛才那是槍響吧?”葉隱康比呂雙手扒拉著自己炸開的頭髮,“是槍響沒錯吧?”
每一根髮絲都保持著最完美的弧度的塞蕾絲緹雅用輕柔的語氣說出了無比扎心的話:“說不定是因為犯了什麼禁忌,被黑白熊處決了。”
“怎麼可能......”朝日奈葵的眼眶一紅,眼角已經泛起了些許水光。
“我看八成就是這樣。”山田一二三哼唧了一聲:“黑白熊提供給我們的‘工具’裡可沒有槍。”
大和田紋土:“那麼密集的槍聲,他現在該不會已經死透了吧?”
“我們,”苗木誠舔了舔乾澀的唇,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要開門看看?”
走廊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
“還、還是不要了吧?”腐川冬子用顫顫巍巍的嗓音說道。“萬一,萬一懲罰還沒有結束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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