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開啟也沒關係吧?”
好、好像是這樣的......
苗木誠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霧切響子順利推開了盥洗室的門,浴室裡的場景讓苗木誠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浴室的地板上趴著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老者,對方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乾枯雜亂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臉,看起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水分的乾屍一樣。
苗木誠還在愣神的時候,霧切響子已經去檢查倒在地板上的人了。
“霧切同學,她、她還活著嗎?”
“啊,”霧切響子伸手試了試對方的脈搏,目光停留在她頭頂的髮卡上:“只是暫時暈過去了而已。”
苗木誠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可是,盥洗室怎麼會有......”
“苗木君,你難道不覺得她的裝扮有些眼熟嗎?”半蹲在地上的霧切響子問。
“是江之島盾子吧。”回答她的是十神白夜。
江之島、盾子?!!!
“你們的意思是......”
苗木誠的目光在霧切響子和十神白夜之間轉了個圈,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臉上看到開玩笑的跡象。
“不可能,江之島同學不是已經死了嗎?”
而且還是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死去的。
苗木誠可以清楚的回憶起,殘忍又可怕的畫面。
“你也發現了?”霧切響子看向十神白夜。
“到了現在再看不出來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愚蠢了。”
十神白夜不瞭解江之島盾子,但他知道,能夠成為被所有人認可的超高校級辣妹,最基本的就要有一張足夠美麗的臉。
現在想想,之前他們見到的“江之島盾子”臉上的妝實在是太厚了,簡直像是戴了一層面具一樣。
之前一直都沒有細想,現在回憶起來,對方的偽裝簡直處處都是破綻。
“可,”苗木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江之島同學不是我們的同齡人嗎?她為什麼......”
難道那個身份也是假的?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霧切響子:“她應該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苗木誠:......
“那個,霧切同學,你手裡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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