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被出乎預料的發展鎮住了的D伯爵連忙出聲阻攔。
“這個不能吃。”
那白虎眨了眨眼睛,默默地把嘴裡的塞巴斯蒂安吐出來了。
D伯爵看向塞巴斯蒂安:“抱歉,她只是有些應激了......”
“沒關係。”塞巴斯蒂安從懷裡摸出一條手帕擦去了頭上的血跡,笑眯眯地擺了擺手:“這位小姐的牙口非常不錯,爪子也相當的有力量。”
D伯爵和塞巴斯蒂安對視了一眼,像是找到了什麼知音一樣。
一個誇讚白虎的勇猛,一個讚美著白虎的美貌。
見他倆大有一直說下去的念頭,夏爾忍不住輕聲咳嗽了一下。
現在不是可以悠閒的吸貓的時候吧?
“D伯爵,甲板處正在放救生艇,你要不要......”
D伯爵的目光在夏爾身後的非人類生物身上一一掃過。
“凡多姆海恩伯爵,是準備去什麼地方嗎?不知道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這......”夏爾下意識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白虎。“可能會很危險”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而且。”
D伯爵緩緩勾起唇:“就算我真的能夠順利的登上甲板,恐怕也沒有辦法離開這艘船吧?”
夏爾一時語塞,他知道D伯爵說的是對的。
在還有其他本國人沒有被拯救的情況下,這位從遠東來的青年是不可能被准許踏上救生艇的。
就算他被女王賦予了伯爵的頭銜也一樣。
那些藏在骨子裡的歧視,一直都是真實存在的。
與其放任他去送死,倒不如讓他待在自己身邊......
夏爾很快便拿定了主意:“那我們走吧。”
D伯爵從地上撿起了一張沾滿了血跡的空白畫軸,手腕輕輕一抖,那隻白虎便憑空消失了,與此同時,那副畫軸上則出現了一隻正側頭舔舐傷口的白虎。
他將卷軸緩緩捲起拿在手上。
“已經可以了。”
D伯爵玩的這一手,讓Undertaker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這種事情,可不是人類口中的“魔術”能夠做到的。
想想夏爾方才的反應,再聯想到剛才被不知名的力量定在空中的紅髮死神,Undertaker覺得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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