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爾欲言又止。
“哦呀,”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塞巴斯蒂安歪了歪頭,頭頂長長的兔耳朵也跟著他的動作顫了顫。“少爺,難道您不喜歡這個嗎?”
“義演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很想摸一把呢。”
毫無羞恥的惡魔說著低下了自己的頭,將那一對兒毛茸茸的耳朵湊到了夏爾的面前。
夏爾擱在身側地手指輕輕地蜷了蜷。
見他不伸手,塞巴斯蒂安轉了個身,露出燕尾服後面墜著的那一小顆白生生的、像雲朵一樣的毛團。
“或者,少爺,您更喜歡這個?”
塞巴斯蒂安回過頭來,狹長的眸子彎了彎。
夏爾:......
夏爾:!!!
夏爾幾乎是瞬間被那顆毛球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
毛球所處的位置有些微妙,直接伸手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只是一顆毛球而已,和普通的皮料應該沒有太大區別,
可是,塞巴斯蒂安身後的這顆感覺好像會更加柔軟一些......
腦子裡的兩個小人瘋狂的大家,夏爾一時陷入了糾結。
“啊拉,原來您不喜歡嗎?”塞巴斯蒂安略顯失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爾就見著那顆毛球逐漸飄遠。
“等等......”
在反應過來之前,夏爾伸手抓住了那顆毛球。
比預想中更加柔軟的觸感讓他的眼睛不自覺的亮了起來,手指再次收緊了些。
反正摸都摸了,那就再揉兩下好了。
夏爾沒費多少力氣就順利的說服了自己。
專注的樣子簡直像是一隻專心撥弄毛線球的貓。
“少爺......”
“嗯?”夏爾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您知道嗎?如果一直把玩兔子的尾巴,兔子會陷入假yun狀態的。”
“咳、咳咳......”夏爾猛地被嗆了一下,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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