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藍貓已經在上午的時候離開了,他想能夠和您就近期的貴族意外死亡事件進行一些交流,詢問您三天後有沒有別的安排。”
“侑子小姐和兩位摩可拿大人宿醉狀態,那位四月一日君似乎和狗的相性性不錯,今天白天的時候和菲尼安一起玩過飛盤。”
“另外,收到了福爾摩斯先生的訊息,他剛剛從德國回來,他在那裡似乎發現了很了不得的東西,您要不要見他一面?”
“還有非洲那邊的工廠的管理者希望能夠和您面對面的交流一下。”
“......”
穿著寬大睡衣的少年靠在床頭上,用沙啞的嗓音,冷靜的發出一道又一道的指令。
“三天後的上午9點安排和劉的見面。”
“不用管摩可拿祂們,別想著把狗送出去。”
“和麥考夫的見面安排在三天後的下午。”
“至於非洲那邊的管理者,告訴他,如果再鬧么蛾子,他就直接在非洲定居吧,凡多姆海恩家可以保證,英國不會有他任何的落腳點。”
說完一連串的話,夏爾就著塞巴斯蒂安的手又喝了一口茶。
“那麼,先來吃點東西吧。”塞巴斯蒂安將一隻小小的餐桌放到了床上。
“需要我來喂您嗎?”
塞巴斯蒂安的手裡拿著銀質餐具笑眯眯的問道。
夏爾:......
夏爾:“不、需、要!!!”
“真的嗎?不用勉強也沒關係的。”
“我說了,不需要!”
夏爾伸手推開了塞巴斯蒂安的臉,一把撈過他手裡的餐刀。
塞巴斯蒂安沒有提夏爾藏起來的東西,夏爾也沒有提他昨天的反常。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除了......
塞巴斯蒂安對夏爾跟的更緊了。
上一次塞巴斯蒂安做出這種恨不得直接長在他身上的樣子的時候還是在彭格列,當時他剛剛因為十年火、箭筒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時間旅行。
因為之前有過經驗,夏爾對塞巴斯蒂安的粘人適應良好。
可他的表現落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中,就多少有些怪異了。
再一次被塞巴斯蒂安隔開的壹原侑子不滿地叉腰:
“你什麼意思?”
“在你眼裡,我難道是什麼有害病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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