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偽裝的話,她偽裝的未免也太好了一點。
連塞巴斯蒂安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當時她的反應真的只是一個意外,真正的“絕望”另有其人?
不過,不管那個藏在人群中的“鬼”究竟是不是雪染千紗,針對她的調查顯然已經進入了僵局。
與其浪費時間在她的事情上死磕,倒不如想想其他的辦法。
夏爾乾脆叫停了塞巴斯蒂安的工作。
第二日,逆藏十三在隊伍裡見到了一直沒有出過門的夏爾和塞巴斯蒂安。
他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他正想找機會探探這對主僕的底呢,他們願意主動離開據點是最好不過的。
不知道能不能“偶遇”一下其他“超高校級的絕望”呢?
“絕望”之間應該互相有聯絡......吧?
夏爾和逆藏十三對視了一眼,漫不經心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腦子裡卻浮現出揍敵客家特有的“諮詢”技巧。
當然,夏爾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他的教學計劃裡原本也沒有這一條。
是伊爾迷傾力推薦的。
準確的來講,夏爾的這門課程......
是自覺自身實力在塞巴斯蒂安日復一日的折騰下有所提升的伊爾迷送給惡魔的“禮物”。
當初夏爾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伊爾迷帶到揍敵客家的刑訊室的。
然後,他見到了一幕讓當時的他心神俱震,至今難以忘懷的景象——雙手被鐵環吊在半空、渾身傷痕累累,看起來奄奄一息的席巴,
以及一邊瘋狂地向席巴吐露愛語,一邊將手裡的鞭子揮舞的啪啪作響的基裘。
‘父親母親的感情一直都這麼融洽呢。’
長髮披肩面容清雋的青年睜著一雙無機制的貓眼,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緊接著夏爾聽見他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問道。
‘夏爾,要不要來學習一下?’
‘塞巴斯蒂安先生應該會喜歡的吧......’
也許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也許是因為心底微不可察的好奇,夏爾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總之等他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伊爾迷已經自顧自地敲定了這門莫名其妙的課程。
那段時間被強行塞了滿腦子不可言說的知識的夏爾恨不得一直避開塞巴斯蒂安。
......來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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