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訌?”宗方京助否認了這個說法,“我只是在做我們一直在做的事情——將絕望徹底清除罷了。”
至於團結什麼的......
宗方京助看了一眼格雷特·戈茲的手腕,“我想你們還記得黑白熊剛才說的規則。”
“用不了多久,上面的時間就會清零。”
“如果現在不盡快將絕望找出來,難道要等他在我們昏睡的時候來殺掉我們嗎?”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的想法太過激進,但除此之外,你們還能想到其他的辦法嗎?”
眾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宗方京助從他們的沉默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長刀一震,將刀鋒對準了夏爾。
“喂,”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塞巴斯蒂安身邊的黃櫻公一壓低了聲音:“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宗方君可是很厲害的......”
塞巴斯蒂安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了夏爾的臉上。
哪裡需要他多做什麼?
少爺這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宗方京助和夏爾已經戰到了一塊。
夏爾從揍敵客家學到的是實打實的殺人的功夫,每一次攻擊都是為了用最小的代價儘可能讓敵人喪失行動能力。
少年出手狠辣又幹脆,和之前那副嬌生慣養、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宗方京助越打越心驚,更加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測——對方隱藏實力進入未來機關一定有別的目的。
他咬緊了後槽牙,目光陰鷙。
既然如此,那麼他絕對不能後退!
會議室的牆壁承受不住兩人戰鬥產生的餘波,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當宗方京助手裡的刀鋒再次落空的時候,安藤流流歌和十六夜惣之助交換了一下目光,朝著走廊的方向走去。
螢幕裡粉紅色的兔子發出軟綿綿的聲音【你們要去哪裡?】
“當然是離開這裡啊。”安藤流流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現在不走,難道要留在這裡等著被叛徒殺死嗎?”
十六夜惣之助贊同地點了點頭。
安藤流流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別怪流流歌沒有提醒你們,還是不要聚集在一起比較好哦。”
“等時間到了,再想跑恐怕就來不及了。”
丟下這句話後,安藤流流歌便扯著十六夜惣之助胳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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