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衣服下的手環上纏繞著一層黑色的霧氣的夏爾找了個乾淨的房間,因為NG行為不得不和他保持距離的塞巴斯蒂安則像一道影子一樣安靜地待在房間的另一側。
手環上的倒計時結束,躺在沙發上的夏爾配合地閉上了眼睛,思維卻是極其活躍的——手環內部的針劑已經被塞巴斯蒂安清理掉了,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影響。
夏爾開始在腦海中重演剛才眾人的反應,試圖從他們的反應中找出誰才是那個“襲擊者”。
但很快他的思維便開始跑偏了。
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黑色霧氣不安分地在他敏感的手腕內側來回摩挲著,又沿著他的手臂蜿蜒而上,原本無形的霧氣帶著十足的存在感,一路“爬過”鎖骨和喉結,像是活物一樣,在他的唇角舔了一下。
夏爾的耳根像是燒著了一樣,白皙的皮膚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睫毛不住顫抖著,他緊緊地咬住後槽牙,在心裡將那個代表著塞巴斯蒂安的小人按在地上反覆捶打。
面上卻還要裝作一副熟睡的模樣。
好在塞巴斯蒂安沒敢做的太過,只是輕輕地碰了碰,便重新安分下來了。
塞巴斯蒂安:太過分的話,少爺會直接掀桌的。
夏爾頓時鬆了一口氣,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層單薄的、肉眼無法察覺的霧氣,已經將他的身體完完全全的籠住了。
黑色的霧氣隔絕了屋子裡的聲音。
同樣雙眼緊閉的塞巴斯蒂安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側了側頭,唇角向上翹了一下。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爾聽到一道輕巧的敲擊聲。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清醒”過來了。
夏爾適時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掃過角落裡那道漆黑的人影后,忍不住瞪了他一下。
佔了不少便宜的塞巴斯蒂安一臉無辜地衝著夏爾露出了一個微笑,再次得到了一個眼刀子後,終於朝著門外揚了揚下巴。
看來確實出事了。
夏爾精緻的眉眼上染上了些許涼意。
第一個受害者是格雷特·戈茲。
身形健壯的摔跤選手被利刃刺中了心臟,以一種堪稱詭異的姿態被層層疊疊的電線懸掛在了空中。
將他弄成這種樣子,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是襲擊者想要彰顯自己的力量,來震懾他們?
還是幕後黑手的要求?
又或者有其他什麼原因?
夏爾不確定地想著。
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再次彎起來了。
並非是他有意想要隱瞞少爺,他只是在按照少爺的要求遵守遊戲的規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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