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登徒子,去死!”
姜知墨一進門就感覺眼前一花,白花花一片在眼前晃悠,姜知墨如同墜入了雲端,鼻血登時就流了下來。
還沒等姜知墨解釋什麼,寧知意的攻擊已經到來,玉足重重踢在姜知墨胸口,姜知墨吃痛,下意識的伸手抓住寧知意的腳踝,不小心抬頭一看,頓時鼻血流的更厲害了。
我看到了什麼,好茂盛的森林!
“這位師姐,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姜知墨連忙鬆手,雙手慌亂的捂住雙眼,寧知意踢完一腳就有些後悔,眼前這個少年穿著青衣,應該是個雜役弟子不小心走錯門了,雜役弟子修為都低,自己這一腳不會把他踢死吧!
“你是什麼地方的雜役,怎麼會闖進這裡來!”
寧知意火氣下去幾分,一伸手,衣衫自動飛了過來,寧知意身子一轉,一襲綠色長裙已經穿在了身上。
只是終究還是被這個雜役弟子看光了全身。
“是黃靈溪黃師姐讓弟子來找她的,弟子不知道這是師姐的房間,不小心走錯了......”
姜知墨舉著黃靈溪給的香囊,小心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這位師姐身材高挑,烏黑如瀑的長髮還帶著水珠,整個人欣長清瘦,但玉脂一般的脖頸之下卻異常飽滿,此時雖然穿上了長裙,卻並不能掩蓋住全部身體,修長潔白的大腿若隱若現,令姜知墨不由的想起剛才那一幕。
這位師姐好大!
不,好白!
“黃靈溪?”
寧知意看到姜知墨手中的香囊確實是黃靈溪之物,而這裡本來就是黃靈溪的房間,如此一來,錯倒不在這個雜役。
即便如此,這個雜役弟子也應該先敲門才對,如此直接推門而入十分沒有禮貌,難道這名雜役弟子跟黃靈溪關係匪淺?
寧知意瞥了一眼姜知墨手中的香囊,心中暗道,怎麼連貼身的香囊都送。
“黃師妹因為誤殺同門,已經被柳長老帶走,至少要在思過崖思過兩年,你現在來是找不到她的。”
寧知意打量著姜知墨,看上去十分瘦弱,年齡應該還很小,恐怕是剛入門的雜役弟子,只是剛入門便能扛住自己重重的一腳?
不應該啊,自己可是煉氣九層,便是一般的外門弟子也扛不住。
看來這個雜役弟子不簡單。
姜知墨正在擦鼻血,聞言心中一驚,黃靈溪還是被關了起來,那麼馬雲舟的死已經被發現了,只是不知道是黃靈溪主動自首還是被宗門查出來的。
可是為什麼沒人來找自己?
同門相殘這種大事,即便姜知墨認識沐清璃都沒用,便是沐清璃殺了馬雲舟都得被關到思過崖。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黃靈溪將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沒有交代現場還有一個雜役弟子的事情。
“想不到黃師姐竟然這麼講義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