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落星穀人很多,外門弟子有差不多上萬名,還有同樣數量的雜役弟子,我剛入谷的時候靈根不好,就是雜役弟子。”
沐清璃走之後姜知墨帶著臉上十分平靜的蘇映雪往雜役院的方向飛,一路飛一路跟蘇映雪介紹著落星谷。
“前不久才被剛才的沐師姐提升為外門弟子,暫時還沒有更換住處,所以還住在雜役院。”
姜知墨原本還擔心蘇映雪看到自己住的房間很寒酸,現在見了沐清璃之後,相比之下住處的問題已經無所謂了,姜知墨破罐子破摔,也不再想著隱藏什麼,帶著蘇映雪就來到了雜役院。
“我就住在這個小院中,東面那個屋子就是我的。”
蘇映雪打量著這個靠著山壁搭建的小院,十分的簡陋,就跟靈劍山上的房屋差不多。
“映雪你不要笑話我,要是沒有被落星谷收留,可能我已經被餓死了吧,說起來住的雖然差了點,但還是很安全,我一個人住也挺方便的。”
降落到地面之後姜知墨走在前面,蘇映雪跟在後面四處打量著雜役院的環境,落星谷家大業大,只是雜役弟子居住的房舍就很不錯。
其實姜知墨不知道,靈劍門更不注重這些身外之物,靈劍山上弟子稀少,一共也沒搭建幾個木屋,蘇映雪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光板床,主要是蘇映雪幾乎都是在修煉,很少休息。
自從金丹期之後更不用睡覺了,此時姜知墨覺得雜役院寒酸,但蘇映雪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當時入谷的時候除了我還有其他四位雜靈根的同門,我們同一日入谷的,所以都住在一個小院。”
“只不過來往並不多。”
此時是午時,李向道等四人都在做工,雜役院靜悄悄的,姜知墨開啟屋門,請蘇映雪進入自己窄小的房間。
“進來吧,這就是我房間。”
簡單的木屋,陳設跟姜知墨進來的第一天幾乎沒什麼變化,屋裡連張椅子都沒有,姜知墨一陣尷尬。
“坐這裡吧。”
姜知墨將木床上的茅草抓走一些,擦了擦讓蘇映雪坐下。
“本來打算買些物件裝飾一下的,只是還沒來得及。”
“讓你見笑了。”
姜知墨覺得非常尷尬,蘇映雪是誰,靈劍門的小師妹,十幾歲的金丹真人,天生劍靈根,未來不可限量,居然會跟自己做道侶,還被自己帶來如此狹小的破舊木屋。
“挺好的。”
一路上沉默良久的蘇映雪才開口,其實對於蘇映雪看來,修仙之人本應對物質的要求就淡,華麗的宮殿也好,陳舊的木屋也好,無非都是一個休息的地方,只要不被人打擾,沒什麼不同。
那些修行了上千年的前輩高人,他們的住處往往只是一個簡單的洞穴,如今兩人年齡又不大,修煉是第一位的,不必過多貪圖享受。
兩人在屋裡坐了一下,氣氛有些尷尬,雖然兩人已經如此親密,卻都是在意外的情況下造成的,蘇映雪並不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女生,兩人並沒有太多的話要說。
蘇映雪進入落星谷只是想看看姜知墨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兩個人分屬不同的宗門,陰差陽錯結為道侶,當然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靈劍門雖然低調,但親傳弟子結道侶這件事,總要邀請一些好友辦個簡單的儀式。
所以先前蘇映雪才對姜知墨說,讓姜知墨金丹期了來靈劍山提親,姜知墨是落星谷弟子,但目前的身份太低,事情有些不好辦。
不過以後的日子還長,萬符山的掌門和秋水劍派的掌門就是天南大陸一對很出名的道侶,兩人自幼相識,最後都做了各自宗門的掌門,也沒影響兩人結為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