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一開始以為這個女人要說什麼呢,結果這女人居然……
這個不好形容了,主要是這事情居然可以被這個女人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柳倩的面說的,張偉居然臉紅了。
不過從理論上來講,好像這也的確是一個辦法,畢竟有些東西只要密封的好,短時間內是不會壞的。
於是在關雨荷的軟磨硬泡之下,張偉這邊只能妥協了,條件是,兩個女人給張偉跳一段火辣的熱舞。
張偉在奧城這邊風流快活加贏錢,而此時張偉的老家那邊,卻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胡大強的家失火了,從上到下燒的個精光。
這事情要從昨天晚上開始說起,胡大強婆娘的娘侄訂婚,所以他們一家三口都去喝酒去了。
所謂的娘侄,是本地的一種叫法,簡單的拆解出來的意思就是孃家的一個侄子。
這個侄子可能是哥哥的兒子,也可能是弟弟的兒子,這就是所謂的娘侄。
就像張偉的姑姑張金蓮一樣,張偉就是張金蓮的娘侄。
這一點主要是看各個地方的叫法,就像有些地方叫外甥一樣,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稱呼。
反正胡大強是被一通電話給打回來的,等回來後才發現到自己的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這次的動靜可不小,不僅驚動了村幹部,鎮領導,甚至還驚動了派出所的民警。
不過沒用,經過檢查,失火的原因是電動車充電,然後引起的火災。
胡大強顯然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說這是有人縱火,可問題是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就是一場意外。
而且也沒有任何人看到有縱火的嫌疑人,所以最終胡大強也只能認倒黴,吃下了這個苦瓜。
而此時常兵家常菜館裡,陳銘生跟常兵正在吃著晚飯,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這聊著聊著,自然就將話題給聊到了胡大強失火這件事情上面來了:
“老常,還是你有本事,居然想到了這麼個好辦法,這下子張偉車子被砸的仇算是報了。”
常兵笑著搖了搖頭的道:
“這傢伙是自己活該,出老千被人逮到了,居然還想著報復,你去砸別人的車我不管,在什麼地方砸我也不管,但是你不能在我的地方砸車,他這是在打我的臉。”
“這一次算是給他個教訓,如果還不老實的話,到時候有他受的。”
要是說這話是別人,陳銘生可能還不太相信,說這句話的時候常兵,陳銘生肯定會相信的了。
畢竟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常兵的能力還是非常大的。
“老常啊,這張偉走了已經好幾天了吧?不知道這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又不好打電話詢問,這總讓人揪心啊!”
陳銘生說著說著,這又將話題又引到了張偉這裡來了,實際上常兵是理解這個傢伙的。
說是關心張偉,還不如說更多的是關心張偉有沒有幫關雨荷贏到錢,因為這一點對陳銘生非常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