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成了魔尊白月光【完結】》第17頁 可詹天望此時早已怒火攻心(2)

作者:胖橘愛吃魚·10個月前

裴子濯不動聲色地捏緊袖口,“那為何你不親自出來,反而要用神像代替呢?”

不等他答話,裴子濯接著道:“難道不是因為自己丑陋無比,卻妒忌豔羨美人,只好扒了別人的皮蓋在自己臉上,生怕稍有動作就撕壞了麵皮。”

話音剛落,周遭瞬間陰暗,活似憑空湧起一場灰霧,堂中神像的嘴角越咧越大,似要扯到耳根,其妖豔的面孔扭曲幾近可怖。

裴子濯淡淡道:“無臉鬼祖巫,久仰大名。”

*

詹天望中的魔障不淺,被人提著懸在空中還不忘揮舞雙臂掙扎,與空氣搏鬥。

沈恕實在是禁不起他走兩步退一步半的拖累,也乾脆將人一掌拍暈,飛速掠開幾十裡去。

甫一落地,他就將詹天望丟在地上,轉身剛要往回跑,可還沒凌空就被人給扽了下來。

沈恕:“……”

詹天望真不愧是滄陽派的奇才,這一掌於他而言只迷糊了半刻,餘光瞄到沈恕要走,便下意識地撲上去,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看這架勢,要想去尋裴子濯,就不得不先解決了他。沈恕抽回衣角,順勢蹲下,抬手封住了詹天望的幾大筋脈,防止他再肆意亂動。

抬手將他眼皮掀開,只見詹天望漆黑的眼珠上此時正泛著黑灰,彷彿被蒙上一層薄霧。再觀其耳鼻,也想是抹了層灰一般,滲著黑色。

這是被煞氣鑽入了七竅,八成是詹天望再與鬼骷髏打鬥時無意中招。好在詹天望出自滄陽派,自小就練過正一心法,不然定不會只是單單擾亂神智那麼簡單。

沈恕攤開掌心,用仙力凝聚成一團散著薄輝的清明之氣,翻掌拍在詹天望額頭上。

清氣泛著漣漪,眨眼睛就遍佈其全身,將詹天望籠罩在內,將他體內的煞氣層層抽出。

詹天望眉心緊蹙,將邪祟抽出的苦痛讓他臉色慘白,長著大嘴,可被封住筋脈喊叫不得,不然以他的嗓門準能叫破九天。

半盞茶後,清氣裹挾煞氣一併排出,詹天望虛弱的乾咳了兩聲,這才清醒過來,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便瞪著大眼急迫地望向沈恕。

“你答應我別衝動,我就給你解開筋脈。”沈恕心有餘悸道。

詹天望“嗯”了一聲,又怕自己沒表達清楚,又“嗯”了兩聲。

見他答應,沈恕才揮手解開禁錮,起身道:“只是煞氣入體,你先調息一會。”

詹天望見他又要走,忙拽住了他,驚慌道:“那廟裡根本不是什麼妖怪,是從地府裡逃出的鬼將,祖巫!”

沈恕當即站定,驚愕道:“你說的祖巫,可是曾經的血衣斥候?”

血衣斥候的英明,還在兩千年前,沈恕未入四方閣時就有耳聞的。

傳言西北有一斥候,駕一匹悍馬良駒一日可行千里,風霜雨雪皆不為其困。凡有軍情敵襲,瞬息察覺,遊走戰場,訊息靈通,因其身形矯健,多次潛入敵營竊取關鍵訊息,為軍隊換得大捷。

而最令人敬佩的是幽門關大劫,祖巫所在的軍隊被敵營圍困半月,城內水糧急缺,傷病無藥可醫,城內五千殘兵節衣縮食,抱著必死之心卻也最多能抵抗五日。

祖巫揹負求救使命,再次騎上他的良駒,在一次突圍之時趁亂跑出包圍。可蠻夷的長刀上浸了毒,他腹部半尺長的傷口不到半日就開始發膿潰爛,血水橫流,溼滿衣腳,渾身高熱不止猶如火燒。

赤坎沙漠茫茫無邊,午時的日光能烤熟生肉,夜晚的寒風能凍出薄霜。祖巫忍住身體不適日夜奔波,還將自己的水全部留與良駒。

這般不要命地奔波三日,臨近都城,馬兒力竭身亡,他拖著殘缺的身體靠意志爬到城門前,扣門傳信。這才換得幽門關的勝利,因他獲救時全身衣服被血肉浸染,而被晏朝皇帝譽為血衣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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