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成了魔尊白月光【完結】》第10頁 雖不知為何裴子濯總是對他忽冷忽熱(1)

作者:胖橘愛吃魚·10個月前

雖不知為何裴子濯總是對他忽冷忽熱,但此事還需解釋清楚才好,免得又生嫌隙,總歸要將人穩住再說。

裴子濯將手搭在架起來的腿上,好整以待地半坐著,看沈恕走過才懶懶地掀起眼皮。

“我代武陵說聲抱歉,他這人臭毛病頗多,你別見怪。”沈恕站定在床邊,笑得懇切。

“丹霄散人於我有大恩,我哪裡敢怪。”裴子濯故意咬字道。

這話透著怪味,沈恕忙道:“他就是那副德行,見誰都親。但心裡沒有惡意,只是想結交個道友而已,你不喜歡我便不再叫他來了。”

若隨之應下,那才叫吃了味,裴子濯不鹹不淡,“你我相交不過幾日,犯不上為我壞了你們的交情。”

沈恕鬆了口氣,他這任務少不了武陵指點,好在裴子濯心寬氣廣不計較武陵的冒失,便趕緊說些得罪友人的話找補:“與他白首如新,與子濯你才是傾蓋如故,投緣得很。”

一聽就是假話,裴子濯心裡不屑,但面上緩和幾分,見丹霄用那隻受傷的手撿起外袍,一舉一動滲出血來,他蹙眉道:“怎麼還在流血?”

若是尋常外傷,渡一層靈力就好了,可這是被武陵仙君的獨門仙法所傷,再加上沈恕靈脈被封,自然好得慢些。

沈恕兒時經歷特殊,對髮膚外傷早已感覺麻木,只要沒傷筋動骨他都沒多在意,掃量一眼傷口,隨口道:“武陵修為在我之上,這傷估計要養上幾日。”

“知道治不好還衝上去奪甲,你是沒見過天階的法寶嗎?”裴子濯冷聲損他,活似一個沒良心的。

也就沈恕心眼直,竟從中聽出些關切來,順勢湊到裴子濯身前,抬眼笑得春雪消融,“這黑甲是絕頂的原材,得給你留著,煉一套只有天靈根才能穿的護具。”

這人眼裡好像含了秋水,隨笑意閃動波光,險些讓裴子濯晃了神,他不自在地後退半分,嘴裡不饒人道:“那也得能煉出來。”

沈恕搜刮了丹霄的藏書,準備找時間研究,他想著武陵的指點,便有心問道:“你只吃了一顆元陰丹,但寒毒接連發作兩次,且勢頭不小。”

這是要尋根問底?裴子濯不動聲色,繼續聽著。

“若再吃下去,恐怕不利於仙骨修養。我知道巴陵郡癸水殿內有一處靈泉,你可願隨我一試?”

晨光籠罩在沈恕身上,在白淨的臉上泛起一圈光暈,那雙黑亮的眼睛粲然有神,滿懷期待。

被這雙眼一看,恐怕只有心是石頭做的人才會拒絕。裴子濯自認心如堅冰,可照石頭還差上一截,他別開眼,有些燥熱地開了尊口:“聽你的。”

縱使二人即刻啟程,到了巴陵郡也已日薄西山。

巴陵郡乃是凡人都城,二人都不想惹上麻煩,便早早落地,徒步而行。

秋日明媚,晚霞如火,一片赤紅映在身前,將裴子濯冷白的胸肌染上粉色。

沿路同行入城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沈恕不時向旁側目。

忍了半晌,他終於忍不住將裴子濯塞進一旁樹蔭裡,脫下自己的白色外袍蓋得嚴實道:“我去買件得體的衣服,你藏在這裡不要動。”

還挺護食。

裴子濯腦子裡蹦出一想法,等沈恕走了才驚怪,護他孃的什麼食?

他一掌拍開繁雜的草木,橫目冷眼,大步流星地朝城裡走去,還故意跺著腳走。

自己把自己氣成這樣,裴子濯算是天上地下頭一個。

莫名其妙地牢騷也就發了一會,但臉依舊冷的要命,一副人人都欠他幾百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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