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成了魔尊白月光【完結】》第25頁 祖巫榮歸故里(2)

作者:胖橘愛吃魚·10個月前

直至黑夜,才在戈壁灘前發現了幾片紅衣碎片與滿地鮮血。

祖巫沿路尋到一處黑熊寨,離著老遠就聽見裡面骯髒汙穢之語盡出。

隆婧卓那雙藍色的眼睛出賣了她的身份,加之她長得出眾,便被綁走,此時正被捆起雙手吊在臺上,供人逗鬧取樂。

祖巫駕著快馬在寨前盤桓了兩圈,終於下定決心,衝入山門……

之後的記憶如浮光掠影,飛速掠過,等眼前靜下時,祖巫已滿身是血的躺回青海縣的屋子裡,而隆婧卓留在他身邊悉心照顧。

經此一遭,祖巫養了十天半月才能下床,外人不明事實,只知他金屋藏嬌之事。畢竟隆婧卓來路不明,且自她一來,祖巫便閉門不出,難免/流言紛擾。

眼下四海都不太平,隆婧卓的眼睛太有特色,她孤身一人也的確無處可去,祖巫善心一動,便將她留了下來。

隆婧卓整日將自己眼睛用布條纏上,生怕給祖巫惹來麻煩,可千防萬防終究還是露了馬腳。

幾個好奇心大過天的孩子,趁著傍晚趴在祖巫牆頭,打量這位從未出過門的新嫁娘,無意間看到隆婧卓將布條摘下,露出那雙藍色的眼。

這訊息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多時,青海鎮的村民皆拿著鐮刀斧頭,衝向祖巫家中,向祖巫討個說法。

村民對蠻族積怨已深,這是血海深仇,豈能是祖巫一兩句就能辯解清楚的?推搡之下,祖巫面具掉落,一張悚然的臉終於暴露在眾人面前。

震驚、恐怖、憤然混在一起,英雄被罵成怪物,理智蕩然無存。村民們雙目赤紅,逼祖巫將隆婧卓交出,當眾杖殺之。

萬般無奈之下,祖巫跪地叩首,當眾帶著隆婧卓出走他鄉,打算漂泊四方。

這一走不到半月,青海縣被屠村的訊息就傳到了祖巫耳裡。

原來是黑熊寨殘部餘孽暗中勾結了蠻族,聚齊一夥狠辣之徒,逼問二人行蹤。

青海縣村民雖不喜祖巫所為,但也絕不會讓蠻族再次在晏朝土地上撒野,便誓死不屈,絕不開口。

歹人恨極了祖巫,為凌/辱村民,便用鐵水澆在他們臉上,死也要讓祖巫看看,這些村民都是為他而死。

如此暴行三日,青海縣如一片人間煉獄。

快馬相距青海縣十餘里,都能嗅到空氣中的腥臭,縣中五十餘人,男女老幼,無一活口。

祖巫腳踏血海,長跪不起,他唯一的依託被他的莽撞毀的一乾二淨,這無妄之災,與他逃不了干係,他必須要為青海縣百姓報仇。

他故意惡言中傷隆婧卓,將她逼走後,放出了自己返回青海縣的訊息。

利用在武威軍中學得的機關陷阱,把青海縣構建成一個大陣,他擦亮了珍藏已久的斥候軍刀,只等殊死一博。

那日夜裡,來敵近百人,機關只攔住了二十餘人,祖巫英勇,斬敵十餘,血染黃沙,力竭於廢墟之中。

至此,便是結緣幡記錄的祖巫生前種種。

此事透骨酸心,聞者情悽意切,傷懷在心。沈恕心中雖久久不能平靜,但還是充滿未解之惑。

若記憶屬實,祖巫生前也殺了不少人,沾滿血氣,不算枉死,他至多隻會化作兇靈惡鬼,怎會一躍成為厲鬼之首呢?

“祖巫的記憶只有這些嗎?他是如何化作厲鬼的?”沈恕問道。

“結緣幡只能存下這些,他雖不是枉死,但身處之地早已積滿怨氣,沒準被這些怨氣一衝,就將他逼成厲鬼了。”詹天望指向這片修羅場,仔細分辨道:“死者裡男女老幼,為其父母者,夫婦者,摯友者,所含的怨念各不相同。但都是最為兇惡的歷煞,祖巫若是有點靈根,定會被催成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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