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成了魔尊白月光【完結】》第32頁 全身上下(2)

作者:胖橘愛吃魚·10個月前

尋常鬼差入凡,只能攜零星幾處冷翠燭,而眼前這位所攜的熒光漫漫,瞧著璀璨一片,連織網一般的濃霧都不曾遮掩其分毫光輝。

瞧這架勢,這位少女應當是?地府的鬼使大人。

能請動鬼使親來嬋山,難道是?為了捉回祖巫?沈恕心中一緊,立即迎了上去,高聲道:“在下是?應元帝君座下小仙沈恕,有幸在此遇到鬼使大人,不知大人在找尋什麼,可需小仙相助?”

那紫衣少女緩緩抬眸,露出半張雪白的臉頰,眉眼清冷似雪原白冰,透露著不經意的疏離,她淡淡道:“驅魔龕屠霜,奉命捉拿鬼將祖巫。”

驅魔龕乃是?地府中最神秘的一股力量,原是?直接聽命於?酆都大帝,後來便獨立一處,專門處理重罪惡鬼。驅魔龕中只有一位掌事,四位鬼使,皆神通廣大,就拿眼前的屠霜來說?,聽聞她是?古幽州王長女,生於?極北雪域,性格也如寒冰一般冷漠不近人情。可她生來便有雙看?破世間?一切偽裝的眼睛,無論是?何種妖魔鬼魅在她眼裡都無所遁形。

沈恕面上不露聲色的接話道:“我與祖巫交過幾次手,其本事可謂不小,竟然?能直接操縱幻世境,險些在巴陵郡釀成大禍。好?在昨日我已將其重傷,雖……雖中途出了些差池,被他趁亂逃跑,但在下有把握將其再次捉住,屆時定告知大人。”

屠霜瞥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道:“說?謊。”

被人毫不留情的戳破謊言,縱使沈恕心理暗示得再強,也壓不住滿心的愧意,漸漸漲紅了臉。他頂著一張紅透了的麵皮,不由得開解道:“在下並非欺瞞,祖巫的確是?受了重創。雖被在下好?友捉回,但其中仍有許多困惑未解,所以才不敢將他交於?大人。”

他並沒有扯謊,以祖巫的道行來構建如此龐大的幻世境實在是?力有不逮,其中若是?沒有那黑衣人相助,他多半是?不信的。

不過好?在他已拜託左響將那件嫁衣沉入水底,嫁衣裡沾滿了鬼修的前世因果,別人不好?說?,但祖巫是?必定會追回嫁衣的。

若真出什麼意外?,放跑了祖巫,沈恕定能守株待兔,再將其捉獲。

“你的哪位好?友,可叫裴子濯?”屠霜側頭?問道。

沈恕聞言驚愕,她怎麼知道帶走?祖巫的人是?裴子濯?

屠霜好?似看?透他心中所想一般,不帶感情的解釋道:“祭陣喚我來此之人,便是?裴子濯。可是?……”

她再次垂首,探出一節白玉般手指,指向地面那灘烏□□:“他好?像是?,死了。”

死了……?

風,驟然?停擺,連濃霧都隨之一凝,萬籟一片死寂。

屠霜的話猶如一把寒冰做的刺刀,猛然?戳穿了他的心口,如刀割般被人一寸寸撕裂。

心驟然?冷得驚人,又痛得難忍,他發覺自己竟痛得喘不上氣來。

裴子濯死了?怎麼可能?是?誰殺了他!誰敢殺他!?

驀地,臉頰一熱,沈恕抬手一摸,竟然?觸到了滿臉溼潤。

“你哭了,”屠霜微微瞪大了眼睛,有點?不知所措,可又不知如何安慰,便解釋道:“他請鬼使畫得是?互通靈力的血祭,也就是?說?在找到他之前,我是?一定能感應到他所在何處。可是?你看?,眼下此地陣法?完好?,卻已經成了一個死陣。”

“他若沒死,就只剩一種可能,便是?一夜之間?修為盡失。”

要麼身死,要麼盡廢,這兩種結果都是?糟糕透頂,但只要人能活著便是不幸中的大幸。

沈恕心中莫名想到那黑衣人,他究竟是誰?他與裴子濯說?了什麼?是?不是?他害了裴子濯?

沈恕眉心緊鎖,他深知能力有限,要救裴子濯便不能再有所隱瞞,便對屠霜行大禮道:“裴子濯乃天命白簡上的機緣之人,在下下凡便是?助其成仙。若他真身死異處,自有地府接納其魂魄。可若他只是失蹤不見,被斷絕修為後撿回一命,還望大人能給小仙一點?指引,叫我不似無頭蒼蠅般,無計可施。”

屠霜聞言抬腳,繞著血祭陣法?轉了三圈,才頷首道:“寶鼎沉香火冷,因緣際會,木本水源。”

沈恕重複著這句話,默唸道:“源頭?難道還在巴陵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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