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之後?你要出去玩?”王警官一愣,伸手攔住他,問:“那我們怎麼辦?”
“啊?”
何深今天是來拿他們給?的社群服務證明的,這能給?他加不少綜測分呢,這會一邊填表一邊聽王警官站在他身邊絮叨:“啊什?麼呀,我們這還有四塊碎片沒找到?呢。”
何深仰頭看他,他似乎是有點急眼?了,手舞足蹈的比劃:“我們是考慮到?你馬上要期末考試才沒有去打擾的,想著等你放寒假的,現在你說你要出去旅遊哎!”
“啊……”何深點點頭,把手上填好的表遞給?他:“那就?這幾周抽空唄,我考試應該還好,上課都有聽的。”
這也就?是何深會在期末周的週五網上坐在湖邊喂蚊子的原因了。
“胡說八道,現在天氣都冷下來了,哪還有蚊子啊?”
王警官板著一張臉,他們根據受害人提供的資訊,又把嫌疑人的範圍進一步縮小,排除了菜販的可能性,因為她身上沒太有可能有血腥味,並且這位受害人出事當天那位菜商並不在本?市,。
“所以這次怎麼這麼積極?找到?腿的位置對你們有很大的幫助?”
何深搓搓自己的下巴,跟個小老頭似的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鬍子,像個小偵探似的:“比如某個湖只有某位嫌疑人在過去這段時間來過?”
王警官沉默地盯著地面,裝沒聽見。
何深還不滿足,他又扭頭問:“你們已經有首要懷疑物件了吧?”
他看看這個養殖基地,微微皺了下眉,問:“是漁場的那個老闆?那個女兒去世的大叔?”
王警官答非所問:“在沒有找到?確切證據之前,所有人的嫌疑都是一樣大。”
何深看看面前的水塘,挑了下眉毛,意有所指:“哦~所有人嫌疑都一樣大,但是今天從一個完全封閉的養魚場開始。”
“哎呀,”王警官瞪他一眼:“釣個魚那麼多話?呢。”
“哼哼~”何深得意地哼哼兩聲?,往謝長安身上一靠:“我聰明吧?”
“聰明,”謝長安摸摸他的臉,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你比我想象中聰明多了。”
何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乖巧得像只鵪鶉,老老實?實?靠在他身上收線,再也不說話?了。
“哎呀,這就?是一物降一物。”王警官拍拍手,看著何深把水裡的東西拉上來,居然是一個看著還挺大個的動物顱骨。
“這是什?麼東西?看著挺怪……”
“就?是狗啊,大型犬吧。”謝長安看兩眼?,聳聳肩:“看來這裡也沒什?麼其他的東西?”
王警官一愣,嘆了口氣,揮手指著魚塘的另一邊,問:“我們去那邊看看呢?這魚塘太大了,說不定是位置選得不對。”
這畢竟是個規模挺大的養魚場,是不開放釣魚的,自然也沒什?麼釣點一說,養魚場很大,一眼?望不到?邊,只在這裡甩一鉤就?說釣不上確實?可能有紕漏。
謝長安張了張嘴,大概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話?嚥下去,反正何深也興致正濃,釣不到?也就?釣不到?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繞湖一圈,弄到?凌晨四點多,依然沒能找到?王警官想要的線索。
他點了根菸,抽了口,看著平靜的湖面嘆氣,站起來又往前幾步,低頭叼著煙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最後?扭頭看著身邊那一堆骨頭,最後?還是放棄,大手一揮:“今天收工,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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