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車駛上環庫水泥路,走了大概兩公里。
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左手邊是一條通向水邊的水泥支路。
梁念初停下車,轉頭看向下方那片水岸。
岸邊偶爾還有手電光晃過。談笑聲夾雜著拋竿餌料入水的“噗通”聲,混合著夜風斷斷續續飄上來。
看那光影和人聲的陣仗,少說也有五六撥人。
梁念初微微皺眉,玩臺釣最忌諱跟玩拋竿的同處一片水域。
他毫不遲疑,輕擰電門,電動車沿著環庫路繼續向前駛去。
前行了一公里左右,又一個岔路口出現在眼前。
岔路口的左邊是一條土路,路面被四輪農用車壓出兩道清晰的車轍。
車轍之間稍高的地方長著一簇簇野草。
梁念初將車頭往左一拐,駛進了土路。
幾分鐘後,電動車便停在了水邊一塊僻靜的小平地,四周靜悄悄,不見一個釣魚佬。
他停好車,開啟強光頭燈,卸下漁具提到水邊。
支好釣箱,架上杆架。接著從杆包裡抽出六米三的手竿,組裝線組、裝上夜光漂,開始調漂。
調好漂開好餌料,他捏好餌團掛上鉤,手腕輕巧一抖,釣線劃空,“咚”的一聲落入水中。
把魚竿放在杆架上,掛好失手繩。他才掏出手機,給黃大富發了個定位。
梁念初剛要把手機揣回口袋,黃大富就發了一條資訊過來:初仔,我現在要趕去醫院,我老爹住院了。
梁念初眉頭微皺,迅速回了條資訊詢問情況。
等了好一會,沒有收到回覆,估計黃大富在開車。
他搖搖頭,收起手機。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釣魚的時候,最煩這種推銷電話。
梁念初瞥了一眼,拒接了。
沒過兩分鐘,那個號碼又打了進來。
梁念初有些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喂?哪位?”
“喂,初仔,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梁念初愣了一下:“李道公?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是你爸告訴我的。”李道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你現在在哪?能回村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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