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宴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不放心地叮囑:
“那個藥方你別喝,我找侯叔叔看過了,有問題。”
姜笙笙心裡微微一動,原來他已經去找過侯青峰了?
那他知道藥方有問題,為什麼沒有立刻去找沈映雪和陳軍醫的麻煩?
是還在調查,還是有別的顧慮?
姜笙笙正想細問,陳軍醫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陳軍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姜笙笙三人,只不過當他對上陸寒宴那雙冰冷的眼睛時,嚇得腿肚子都有些軟了。
他回頭跟身後的沈映雪交換了一個驚慌的眼神。
沈映雪趕緊扯了扯他的白大褂,壓低聲音催促:
“陳哥哥,你別慌嘛!就按我們剛才商量好的來,你先穩住姜笙笙,剩下的交給我!”
陳軍醫定了定神,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
“陸營長,小姜同志,莊同志,你們都在啊。”
他話還沒說兩句,陸寒宴已經先一步開了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陳軍醫,藥方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直接把陳軍醫問得冷汗都下來了。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滿臉歉意地看向姜笙笙:
“哎呀,這事真是個誤會,都怪我粗心了。小姜同志,實在對不住啊。要不你現在跟我進來,我重新給你把個脈,再仔細看看?”
姜笙笙知道,對方這是要出招了。
她和身旁的莊羨羽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好啊。”姜笙笙爽快地答應了。
陸寒宴看到她和莊羨羽之間那種親密無間的默契,心裡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像是頭頂有一團酸酸的霧氣。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姜笙笙的手腕:
“我陪你進去。”
“不用。”姜笙笙現在需要陳軍醫徹底露出馬腳,陸寒宴在場只會礙事。
她反手拍了拍陸寒宴的手背,指了指旁邊的莊羨羽:
“羨羽姐還受著傷呢,你先送她回病房休息吧,我很快就出來。”
陸寒宴盯著她,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冷冷地“嗯”了一聲,鬆開了手。
看著姜笙笙跟著陳軍醫走進那間辦公室,陸寒宴的臉色又黑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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