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姜笙笙,大步走過來,有些彆扭的問:
“陳軍醫跟你說了什麼?”
姜笙笙看著他那張烏雲密佈的俊臉,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就故意挑了挑眉,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
“陳軍醫說……你不行,得吃藥補補。”
陸寒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蹦。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姜、笙、笙,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姜笙笙脖子一縮,看著男人彷彿要噴火的雙眼,到底還是有點心虛了。
“開……開個玩笑嘛,這麼認真幹什麼。”
她訕訕地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一隻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哎呀,我餓了。我們跟羨羽姐說一聲,先回家屬院吃飯吧,晚點再做好雞湯給她送過來。”
陸寒宴看她那副心虛的小模樣,心裡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他氣悶地想姜笙笙說他不行,難道是覺得哪個野男人行?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胸口就堵得慌。
姜笙笙哪裡曉得這個男人腦子裡已經轉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她小跑到莊羨羽的病房門口,探進頭去,快速跟她交換了一個眼神,用口型說了句“計劃順利”,讓她安心。
莊羨羽會意,衝她擺擺手,示意她先回去,醫院這邊她會盯著沈映雪的動靜。
“多謝羨羽姐!”
姜笙笙感激地說了一句,這才轉身跟著陸寒宴往醫院外走。
坐上車後,她依然習慣性地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撫摸著。
她在心裡默默地念著:
寶寶,媽媽這次設了這麼大一個局,就是為了先讓上輩子害了你們的那些人付出代價。你一定要保佑媽媽,給媽媽多一點好運氣哦。
陸寒宴開著車,餘光瞥見她一直摸著肚子的動作,心裡更不舒服了。
“你怎麼回事?老摸肚子幹什麼?”他沒好氣地問,“是又胖了?”
姜笙笙真想送這個鋼鐵直男一個大白眼。
她忍了忍,沒好氣地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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