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也走了過來，按住南子珩的肩膀，溫柔的勸小傢伙：
“慕聲說得對。我們先問清楚。只要有證據，她和吳方臣一個都跑不了。”
南子珩深吸了兩口氣，重新坐回凳子上。
“那慕聲，現在你來問。”
“好。”
南慕聲拿起紙筆，走到葉雨桐面前。
他氣鼓鼓地盯著她。
“給我們媽媽下藥以後，你們還有什麼計劃？”
葉雨桐歪了歪頭。
過了兩秒，她才繼續回答。
“只要伊蓮娜死了，我們就說她是感染了疫病。”
“她一直在接觸重症病人，感染很正常。到時候沒人會懷疑。”
“吳方臣會整理她留下來的治療記錄，再把那些藥方說成是我們研究出來的。”
“她死了，不能開口解釋。她救下來的病人，她發現的治療辦法，就全是我們的功勞。”
南慕聲聽得眼圈發紅。
他低下頭，用力在紙上寫。
“你們都是壞人！”
葉雨桐沒有反駁，只是坐在那裡，繼續盯著前面。
南慕聲抬起頭，又問：“除了這些，你們還有別的計劃嗎？”
葉雨桐點頭。
“有的。偷聽到鴿子的事也要利用好。”
戰凌眼神一沉。
他往前走了半步：“你們怎麼知道鴿子的？”
葉雨桐說道：“我在蘆葦蕩的時候，偷聽到你們說話，知道染病的村民都接觸過一批鴿子。”
“鴿子身上帶著病毒。只要我們先把這個發現整理好，再送到上面去，就能說疫情傳播的原因是我們查出來的。”
“伊蓮娜做的事越多，我們能搶的成果就越多。”
“她必須死。她活著，我們就拿不到榮譽，就要成為笑話。”
錄音筆放在桌上，把這些話全都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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