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宴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咬牙切齒地說，“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親你！”
姜笙笙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瞪著陸寒宴。
“陸寒宴，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流氓！”
陸寒宴卻輕哼了一聲。
他眼神灼熱地盯著姜笙笙的嘴唇，語氣裡透著無賴。
“你都已經罵我流氓了。那我就必須擔了這個名聲。要好好在你面前，當個流氓才行。”
說完，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得寸進尺地靠近了幾分。
甚至還故意在姜笙笙白皙的耳廓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灼熱的氣息瞬間撲在敏感的耳根處。
姜笙笙打了個寒顫，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耳根迅速泛起紅暈。
這個男人瘋起來，是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她繼續跟漢斯貼近，陸寒宴絕對敢當著這麼多京市大佬的面，直接吻她！
她今天來是為了談生意，絕對不想在這裡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八卦談資。
姜笙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
轉過頭，刻意拉開了跟漢斯之間的距離。
“漢斯，我們先別討論了。”姜笙笙看著前面的空地，“先看看嚴老接下來要怎麼安排。”
漢斯看了陸寒宴一眼，雖然心裡很不爽，但還是尊重了姜笙笙的決定。
他點點頭，坐直了身體。
看到姜笙笙終於不再跟漢斯說悄悄話，陸寒宴這才滿意地靠回椅背上。
他靠在椅子上，心情大好。
旁邊坐著的顧東年，把陸寒宴這一系列的騷操作看在眼裡，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他實在沒忍住，湊過去小聲問道。
“寒宴，你是不是瘋了？萬一過兩天鑑定結果出來，伊蓮娜根本不是姜笙笙。你現在這麼騷擾人家外賓，就不怕惹出大麻煩？”
陸寒宴轉頭看了顧東年一眼。
他冷哼一聲，語氣極其篤定，沒有半點遲疑。
“她一定是姜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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