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沒有停。
林小曼更沒停，還故意大聲說：“趙勇，動作快點！這邊病毒濃，別讓老師多待。”
吳方臣急得額頭全是汗。
“伊蓮娜夫人！我答應！行吧？我答應你的要求！”
姜笙笙還是沒回頭。
她繼續往藥材那邊走。
吳方臣心頭髮緊，聲音都破了：“我都答應了！你怎麼還走啊？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寫個保證書給你嗎？”
姜笙笙腳步一停。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吳方臣臉上。
“可以。”
吳方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剛才就是氣急了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女人真敢接。
葉雨桐也瞪大了眼睛。
“伊蓮娜，你別太過分！”
姜笙笙看都沒看她，只盯著吳方臣。
“保證書寫清楚。你們偷藥材，汙衊我的團隊，還試圖逼我和林小曼道歉。”
“治好以後，必須登報公開道歉。”
“並且保證，從現在開始，不偷藥材，不偷藥方，不偷治療流程。”
她停了一下，語氣更淡：“少一個字，我不治。”
吳方臣臉色青了又白。
三個助理徹底撐不住了。
領頭助理咳得彎下腰，嘴邊又沾了血。
他帶著哭腔喊：“吳教授，寫吧！我們真的不能再拖了！”
另一個助理也急了：“我胳膊疼得受不了，再不治我怕真廢了！”
第三個助理更是直接哭了：“我不想死啊！吳教授，你先寫吧！”
吳方臣被他們吵得頭都大了。
他咬緊牙，終於低頭。
“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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