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尋求是或否的時候,還是在或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歸宿。
正等到老沈為此嘆息之時,聽見了身旁老婆大人的呼喚,委婉點說是,那麼點愧疚。
“老沈啊,你說...我們兩人在這裡偷聽,真的好嘛,是不是有點沒素質?”
對,就只是有點沒素質,畢竟這就是明顯勾引自己來偷聽的,而且不是偷聽,明明是光明正大,被發現也不怕,不過這兩人如此“激烈”被發現一事也是不可能之事。
也同樣是因為太“激烈”所以才感覺到如此詫異,這都不揹人的嘛?
“哦~你原來發現了?誰家會在女兒門口聽牆角啊。”
“這人家也是在意嘛,誰叫他倆這一剛回來就直接被揪到屋裡去了,這明顯是大問題啊,要誰誰不好奇啊,難道說你不好奇?”
“確實有那麼一點...”
其實老沈更在意自己家的白菜會不會被豬拱了。
不過看樣子,白菜不僅沒有被拱,還有馴獸師的天賦,但有如此天賦,自己身為老父親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少開心之意。
這...天資非凡真的是好事嘛?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就很光明正大的來偷看,不跟你一樣想來看還扭扭捏捏的。”
“但你這樣...也不太好吧。”
“你居然還在譴責我,我好傷心,居然被自己丈夫如此看,你是不是早就覺得我......”
作勢擺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像是對自己的丈夫有幾分失望,但這是在失望一些什麼呢?
“爸媽你倆在這裡做什麼呢?怎麼在我門口演戲?”
還沉浸在自己演技裡的溫阿姨,突然被自己女兒的聲音打斷了下面要說的話,頓時擺回了大人模樣。
看著眼前的沈清雪,怎麼看怎麼不對,但第一時間還是驚訝。
“清雪?你怎麼出來了?”
“接點水喝啊?你倆這麼奇怪在這裡幹嘛呢?”
被叫到的溫阿姨有些心虛,總不能說是來偷聽你倆在幹啥的吧。
“我...剛才洗了點水果,尋思叫你倆來吃...”
但話說到一半,昧不過良心去,還是誠實戰勝了謊言,就這麼實話實說。
“就剛到門口就...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但實話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此委婉清雪也能李姐的吧。
“繼續?我們回來就繼續啊,你怎麼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如此平靜的回答是成何體統,上下打量著沈清雪,總感覺哪裡不對,這才發現在哪裡。
原來是此時的外觀應該不對,不應該如此乾淨,這現在怎麼不算是衣冠整齊,也是跟早上剛出門出門的時候相比,除啦穿著那雙拖鞋的白嫩的腳丫,沒有其他一點改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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