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次啊?你這件事還笑了我好幾天,說我打電話說夢話,做到美夢了美到了哪個嘛?”
蘇沐陽已經記起來了,第二天起床之後除了,那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個小時的通話記錄以外。
讓人更注意的還有發來的一條條資訊,比起那些訊息來,通話記錄已經微不足道。
【清冷心事:哦喲喲,做夢笑的這麼開心呢。】
【清冷心事:還嘟囔什麼漂亮姐姐呢?】
【清冷心事:不用解釋了我懂,男人嘛。】
當時如果是正常人,見到這一幕看著好像是天都塌了。
被人聽見說夢話了,至於打電話說的什麼已經沒有在意,唯一需要知道的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用腳指頭完成自己的小別野的完工。
看著蘇沐陽的表情由疑惑變得有些紅,也是想起來他自己到底幹了什麼。
“哦,看你這樣是記起來了?那我跟你夢裡哪個仙女姐姐比起來怎麼樣?有她好看嘛?”
沈清雪笑的危險,這種過去這麼久的事情應該會忘記的,但是知道他現在的自己男朋友,說誰超級漂亮這種事情,還是讓人在心裡的埋怨久久不散。
按正常說漂亮不會記那麼久,那首先得突出一個正常啊,都說了正常人才會尷尬的摳腳,顯然蘇沐陽並沒有那麼一丁點正常。
當時不懂,清哥問過之後,也是好好誇了一下夢裡的那個漂亮姐姐。
至於有多好?
好嘛,當時已經描繪的不單單是漂亮了。
只能說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美是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的美。
純是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染人間桃李花的純。
反正在那片雪地裡,好像早就與天地融為一體,普通的人間絕色已經不足形容她的美貌,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字——仙女。
沈清雪也是在複述著蘇沐陽當時的話語,但每說一句眼神都會銳利一分,說到最後,眼神犀利的要吃人。
也是也是那時候就就知道男人的嘴巴也能胡謅出什麼離譜的哄女孩子漂亮的話。
但這些話此時一句一句的重新落回蘇沐陽的耳朵裡。
只剩下寂靜,沒有回答。
這種送命題壓根沒有任何答案,是與不是的回答都改變不了已經說過的事實。
但也還好,也並非是絕對的無解之題,說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心裡無鬼,對人無愧,這實際說起來蘇沐陽口中的仙女姐姐,跟自己最最最最親愛的清雪,這兩人算下來確就是同一個人。
因為從心裡已經確認了所以說出來的也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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