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開玩笑了。”
林書煙放下茶杯，重新切換回了那副正經的模樣。
雖然這傢伙的“正經”，和她見錢眼開的性格完全不衝突......
想到這，能天使沒由來地打了個冷顫，抱著胳膊往遠坐了坐。
林書煙當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不過沒在意。
“透過這場小型‘恐怖分子事件’，也讓我們徹底搞懂了一件事。”
她緩緩抬起眼。
眸中的神色稍顯陰沉：
“如今的拉特蘭，無論人文或概念，表面上都和以往別無二致。”
“但其根本，卻已悄然被未知覆寫。”
維什戴爾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手扶住膝蓋，挑著眉看向她。
“說實話，我不太懂。”
“我們不惜成為被追捕的物件，卻只是為了確定——這座城市跟曾經不一樣？”
“光是看到的，難道不夠？”
這一次，無需林書煙為她解答，沙發靠扶手側的n3tr便正色道：
“‘確認’是有必要的。”
“我們需要透過市民和公職人員的態度，去判斷這起‘禁銃令’，是否是拉特蘭近些年才頒佈的新規。”
“然而，結果並非如此。”
能天使點了點頭，接著她的話繼續說：
“如果是突然新增的規定，我敢肯定每個拉特蘭人都會對其產生異議。”
“可現實是，沒人覺得哪有問題。”
“再加上，我從城際網路裡尋找到的有關線索，都表明這一切是合理的。”
“你是想說......”
維什戴爾輕撫著自己的下巴，很快便明白了能天使的意思。
“一切都‘合理’，就是最不合理的。”
“正是如此。”
林書煙稱讚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重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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