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
“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臥室內燈光柔和，暖黃色的光暈落在床鋪與地板上，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格外安靜。
陳楠一邊俯身整理被褥，將微微褶皺的床單一點點撫平。
一邊略顯無奈地朝身後的n3tr說道，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苦口婆心的意味。
可惜，n3tr顯然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
她正站在衣櫃前，新換上的睡衣尺寸意外合身。
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讓她忍不住抬起雙臂左看看、右瞧瞧。
眼神中滿是新奇。
曾經的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那時的n3tr不需要衣物，更不存在所謂的睡衣。
如今真正穿在身上，雖然感覺十分新鮮，卻總覺得動作之間多了幾分束縛。
說不出的彆扭。
她輕輕扯了扯衣袖，又低頭看了看衣襬，終於忍不住轉過身。
“陳楠、陳楠......”
“我可以不穿這個嗎？”
“不行。”
陳楠頭也沒回，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可是......”
n3tr眨著眼睛，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小聲爭取道：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呀。”
在她簡單直接的認知裡，穿衣服最大的意義，就是在人多的時候避免引起注意。
以前的自己從未在意過這些，也從沒有誰覺得奇怪。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規規矩矩穿了一整天，現在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然而陳楠依舊搖頭。
“那也不行。”
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
在這種事情上，她罕見地一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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