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您剛才提出的問題……”
“我要是說，這兩個形象都是‘博士’呢？”
“……恐怕，我還是會覺得您不夠坦誠。”
薇爾麗芙輕輕搖頭，唇邊依舊帶著笑，只是那笑意略顯無奈了些。
她沒有再繼續逼問。
“……”
四人再次陷入沉默，茶香在空氣裡緩慢飄散。
茶杯偶爾碰撞桌面的輕響，反而將這份安靜襯托得更加明顯。
彷彿每個人都在思考，又彷彿誰都不願意成為第一個主動揭開這層留白的人。
就在這時——
“吱呀——”
虛掩著的房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拉開。
林書煙彷彿早有所料，甚至連頭都沒抬，便一臉漫不經心地開口：
“回來的夠晚啊。”
“不過我記得，你今天好像沒安排來著吧？”
“約人逛街去了？”
“砰！”
回答她的，是一聲毫不客氣的關門聲。
“我看著很閒是嗎？”
維什戴爾沒好氣地將房門帶上，一邊彎腰脫鞋，一邊開始抱怨。
“一大早就被拉特蘭車管所打電話整醒了，非得讓我進市區申請臨時牌照。”
“不然那幫薩科塔就要把我車拖走。”
她將鞋子踢到一旁，嘴裡仍舊沒停。
“最討厭這種條條框框比作戰報告還多的地方。”
“車舊點還要被說影響市區風貌……拉特蘭人是不是都閒得沒事幹啊？”
她一邊嘀咕，一邊換上拖鞋。
隨後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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