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渡的眼睛死死盯著因朔風乾擾而露出破綻的猞猁妖獸頸部下方一小塊沒有硬毛保護的區域。
求生的本能和對妹妹承諾的執念壓倒了恐懼,他調動起體內所有力氣,發出一聲嘶啞的吶喊,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長劍如同標槍般投擲出去。
孤注一擲。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傷到對方的方法。
長劍化作一道寒光,帶著林錦渡所有的力量和決絕。
“噗——!”
長劍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那處要害。雖然因為力量不足未能貫穿,但也深深紮了進去。
“嗷——!”
鐵爪猞猁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劇痛讓它徹底瘋狂,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掙扎,鮮血狂噴。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莫凡動了。
她的身影快如鬼魅,雷光步三層催動到極致,空氣中彷彿有細微的電弧一閃而逝。
她瞬間出現在瘋狂掙扎的猞猁妖獸側面,飄雪劍在她手中沒有半分花哨,只有凝聚到極致的殺意和速度。
一劍直刺!
劍尖精準無比地順著林錦渡投擲長劍造成的傷口,深深刺入。
靈力爆發。
“嗤啦!”
劍鋒穿透堅韌的肌肉和骨骼,直貫心臟。
瘋狂掙扎的猞猁妖獸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兇光迅速黯淡下去,“砰”的一聲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戰鬥結束。
林錦渡脫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肩膀和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他看著倒斃的妖獸和妹妹收劍的身影,心頭湧起劫後餘生的巨大虛脫感,同時也充滿了對朔風那驚人速度和奇異威懾力的震驚。
以及對妹妹關鍵時刻那致命一擊的深深敬畏。
朔風跑到林莫凡腳邊,蹭了蹭她的腿,又警惕地看了看倒地的妖獸,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似乎在邀功,又似乎在確認安全。
它身上沾了些塵土,但似乎並未受傷。
林莫凡走到林錦渡身邊,蹲下檢視他的傷勢。
傷口很深,皮肉翻卷。
她沒說話,從揹簍裡拿出乾淨的布條和金瘡藥,動作麻利地開始給他包紮。
她的手指很穩,眼神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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