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平淡開口,順手丟擲三塊下品靈石。
小二接過靈石,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手腳利落地下去張羅。
不多時,熱騰騰的靈茶與精緻的點心便擺在了案几上。林木不緊不慢地提起茶壺,先是嗅了嗅那清苦中帶著一絲回甘的香氣,隨即輕輕抿了一口。
溫潤的茶水順著喉嚨入腹,化作一股微弱卻純淨的靈氣,滋潤著他那由於長期飛遁而略顯疲憊的經脈。
就在林木享用著這難得的片刻安寧時。
茶館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伴隨著一股極其乾燥且帶有火屬性氣息的荒風。
一桌揹負長劍、風塵僕僕的散修重重地坐在了林木隔壁的桌位上。
這三人皆是築基期的修為,領頭的是一名滿臉虯鬚的壯漢。
他神色陰鷙,一坐下便猛地抓起桌上的涼茶壺,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隨即狠狠地將瓷壺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真他孃的晦氣!”
虯鬚壯漢啐了一口,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老子跨越了幾千里荒野,為了接這趟押運靈藥的活計,險些把命都丟在狼口裡。眼看就到這武新山脈了,結果竟然被那幫官兵給擋了回來!”
“老三,小聲點。”
一旁的一名乾瘦老者神色緊張地左右環顧了一圈,壓低聲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武新國那個皇帝……據傳在半年前閉關衝擊大境界時,突遭心魔反噬,走火入魔。現在的皇城那邊,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在這種節骨眼上,這必經之路被封鎖,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那壯漢冷哼一聲,“那幫官兵把山脈各處的要道全給封死了,連個蒼蠅都飛不過去。說什麼‘戒嚴’,為了防止外部勢力勾結亂黨……我看啊,那二皇子是想把整座山脈變成鐵桶,生生困死大皇子那幫人。”
林木捏著靈脂糕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簾微垂,心中卻是一動。
武新山脈被封鎖?
對於正欲橫跨此地的他來說,這絕非一個好訊息。
若是強行闖關,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自然能輕易破開那些築基士卒的防線。
但那樣一來的動靜太大,極易引起武新國高層,尤其是那些常年閉關、擁有金丹後期實力的“國師”或者是皇室老祖的注意。
在這種陌生的陸緣地帶,被本土的龐大勢力死死盯上,絕對是修行者的大忌。
林木不露聲色悄無聲息地向著隔壁桌傾耳而去。
那三名散修並未察覺,依舊在自顧自地發著牢騷。
“二哥,你說這大皇子也真是硬氣。他本是庶出,卻因為帶兵多年,在軍中極有威望。這次搶在二皇子下手前逃出皇城,召集了當年的舊部守在這山脈另一側。我看這仗,有的打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反,就是待宰的羔羊。現在二皇子掌控著京都大陣和禁衛,下令全線封鎖山脈,就是怕外界的散修或者是支援大皇子的那些個門客前去助陣。聽說前天有幾個築基圓滿的狠人想強闖,結果還沒靠近隘口,就被那山脈上空的‘驚雷陣’給劈成了焦炭,緊接著就被一隊飛舟巡邏的金丹真人給圍殺了。”
林木聽到“金丹真人”四個字,目光微微一凝。
看來這武新國的底蘊,比他想象中還要深厚幾分。連巡邏的衛隊中,都有金丹初期的存在。
。過經旁一從正二小,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