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毫無徵兆地從盧宅四周、甚至內部猛然炸響!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精美的亭臺樓閣在劇烈的爆炸中倒塌,華麗的宴席被氣浪掀翻,賓客們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敵襲!敵襲!!”
盧氏私兵頭目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混亂中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緊接著,密集如雨的馬蹄聲和整齊劃一的踏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黑壓壓的玄甲騎兵如同鋼鐵洪流,瞬間衝破盧宅外圍脆弱的防衛,席捲而入!
更有穿著特殊號衣、推著火炮的神機營士兵,在制高點快速架設,對準盧宅核心區域和試圖集結的私兵隊伍,再次發出怒吼!
“奉旨討逆!盧氏謀反,罪不容誅!降者免死,頑抗者,格殺勿論!”
李孝恭威嚴的聲音透過簡易的鐵皮喇叭,響徹整個盧宅上空。
盧冠雲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華麗的紅袍沾滿塵土,他驚恐地看著眼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盧氏子弟和貴賓們像無頭蒼蠅一樣逃竄,看著玄甲軍士如同砍瓜切菜般解決掉零星的抵抗……
一口老血猛地噴出!
“李……李唐……小兒……好……好狠……”
他指著遠處高頭大馬上那道冰冷的鎧甲身影,話未說完,便被一名衝過來的玄甲軍士毫不留情地一刀結果。
百年壽辰,瞬間變成滅門之時。
戰鬥並未持續太久。
在絕對的實力和有心算無心的突襲下,盧氏祖宅的抵抗迅速被瓦解。
主要成員幾乎被一網打盡,負隅頑抗者當場格殺,餘者皆成俘虜。
那九名少女被軍士妥善救出。
當夜,范陽城火光沖天,那是盧氏積累數百年的財富被查抄,部分罪證和象徵物被集中焚燬。李孝恭嚴格執行了“奉上煙花”的指令,只不過這“煙花”,是由烈火、鮮血和毀滅構成。
訊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回長安。
幾乎同一時間,長安詔獄。
鄭元壽等人正在獄中惴惴不安,雖未被用刑,飲食也尚可,但與外界的完全隔絕和對未知命運的恐懼,折磨著每一個人。
忽然,獄門被開啟,李君羨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門口。
“鄭公,諸位,可以出來了。”
李君羨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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