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消耗戰正式打響,四人的傷勢在不斷疊加,體能與異能飛速透支。
蘇芮為了持續壓制兇獸精神領域、阻斷它的精神恢復,始終維持超高負荷異能輸出。
她的識海如同被烈火灼燒、針扎刺痛,腦袋脹痛欲裂,雙耳轟鳴不止,一股股溫熱的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
她的臉色從白皙變得慘白,身形搖搖欲墜,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但她依舊死死咬牙支撐,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一旦鬆手,兇獸便會掙脫控制、屠戮眾人。
沈既明始終頂在最前線,全程硬抗兇獸的衝擊波與近身利爪。
身上的作戰服早已被撕成布條,肩頭、胸口、腰腹佈滿深可見骨的抓痕與撞擊傷,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渾身被鮮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兇獸的,失血過多讓他視線頻頻發黑,每一次揮刀都要承受極致的劇痛,體能瀕臨枯竭。
他身上的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左臂的骨頭也有裂紋,但他依然穩穩地站在兇獸面前,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防線。
林小宇身形靈活,卻也難以完全規避兇獸的範圍餘波。
數次近身偷襲都被能量衝擊波震飛,胸腹佈滿大面積青紫淤血,臟腑震盪受損,氣息紊亂急促。
他的隱匿異能消耗巨大,隱身效果開始出現波動,身形在陽光下時隱時現。
他的嘴角掛著血跡,肋骨也有骨折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刺痛,但他依然遊走在兇獸周圍,尋找著下一次出擊的機會。
陸澤作為控場核心,需要持續維持高強度空間禁錮與空間裂縫。
精神力與異能消耗最為恐怖,經脈持續超負荷運轉,體內陣陣刺痛,內傷不斷加重,嘴角血絲不斷滲出,雙手微微震顫,每一次施法都要咬牙硬撐。
他憑藉空間躍遷,身上倒是沒有太重的外傷,可異能的消耗已經接近枯竭。
他體內的空間能量如同乾涸的河床,每一次催動都像是在擠最後一滴水。
這是一場真正以弱搏強、賭上性命的死戰。
四人皆是九階頂級戰力,戰術零失誤、配合無破綻、全員拼死血戰,沒有半分退縮,卻依舊被十階兇獸的絕對戰力全面碾壓。
每一秒的鏖戰,都是對體能、意志、精神的極致摧殘。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頭十階兇獸不死,曙光基地數萬倖存者便永無寧日。
身後的家園、親人、同伴,都會被這頭兇獸帶領的獸潮徹底覆滅,哪怕全員重傷、耗盡修為、賭上性命,也必須將其斬殺在此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高強度的極限鏖戰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五分鐘,對於尋常戰鬥轉瞬即逝,對於四人而言,卻漫長如同數個世紀。
四人的戰力被壓榨到極致,身體早已抵達極限,全憑守護基地的信念強行支撐。
蘇芮的精神力幾近枯竭,精神干擾的強度已經大幅下降,只能勉強維持對兇獸的感知壓制。
沈既明的屠龍刀上滿是裂紋,刀身彎曲,刀鋒捲刃,他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每一次揮刀都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強行帶動。
林小宇的隱匿異能已經無法維持,他的身形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每一次偷襲都要付出被兇獸反擊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