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穩定性，防護效果達到初代疫苗的百分之九十。”王教授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個資料，已經非常接近我們的預期了。”
張恆從另一臺儀器前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低階晶核研磨的超細粉末，配合抗病毒原液，再加上那些中藥提取物，這個配方是目前最平衡的。成本只有初代疫苗的五分之一，生產速度可以提升十倍以上。”
“關鍵是適配性。”王教授放下報告，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初代疫苗只能注射，無法大規模普及。而這款液態口服疫苗，可以噴灑，可以口服，可以霧化吸入。野外的動物喝了噴灑過疫苗的水源，或者呼吸了噴灑過疫苗的空氣，也能產生抗體。這才是真正的防疫。”
李文點了點頭：“我們的實驗資料顯示，噴灑在空氣中的疫苗霧氣沉降到水源和土壤中後，依然能保持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活性。動物飲用後，體內能產生有效的抗體，對喪屍病毒的抵抗力顯著提升。”
三人又忙碌了數個小時，進行了最後一次大範圍驗證實驗，當最後一組資料呈現在螢幕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成功了。”王教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實驗室內所有人都聽到了，短暫的沉默後，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疫苗研發徹底成功！”李文的聲音帶著哽咽，“歷經無數次實驗除錯、資料打磨、配方最佳化，我們終於成功了！”
張恆用力握緊了拳頭，眼眶微紅。
王教授摘下眼鏡，用衣角輕輕擦拭著鏡片，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是因為激動。
“通知陸隊長吧。”他說道，聲音恢復了平靜。
研發成功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陸澤的辦公室。
李文、張恆兩位和王教授等人一起，帶著厚厚的實驗資料和樣品，第一時間找到陸澤與一眾基地高層，彙報研發成果。
會議室裡坐滿了各部門的負責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文身上。
“陸隊，各位領導，新型疫苗研發徹底成功！”李文眼神振奮，語氣難掩激動，他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會議桌上，“王教授他們利用低階晶核研磨成超細粉末，搭配抗病毒原液、一些中藥、穩定劑等數十種材料，反覆配比、上千次實驗除錯，最終研製出這款液態口服疫苗。同時適配噴灑使用，可大範圍擴散生效。”
張恆隨即補充道，將一份樣品展示給眾人：“這款疫苗最大的優勢就是適配性廣、可批次生產、可大範圍防疫。不僅人類口服後能夠提升喪屍病毒抗性，就連野外的普通動物、牲畜，吸收噴灑後的疫苗霧氣，也能獲得病毒免疫效果，大幅減少動物變異成喪獸的機率。”
王教授站起身，語氣沉穩：“根據多次實驗資料檢測，這款新型疫苗的防護效果，略遜於初代高精度疫苗，防護覆蓋率與穩定性稍有弱化，但差距極小。防護效果達到初代疫苗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完全可以滿足大範圍普及防疫的需求。價效比極高、推廣性極強，生產成本只有初代疫苗的五分之一。”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訊息。
沈既明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太好了！有了這款疫苗，我們就能把野外的動物也保護起來，從源頭上減少喪獸的產生！”
何志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初代疫苗雖然效果好，但產能有限，而且只能注射接種，覆蓋面還是有侷限性的。動物感染喪屍病毒變成喪獸，才是獸潮源源不斷的根源。如果能大範圍給野外動物接種，喪獸的數量就會大幅減少。”
林書瑤說道：“從醫療角度看，這款疫苗的推廣價值遠高於初代疫苗。成本低、產能高、使用方便，可以在短時間內覆蓋更大的人群和區域。”
陸澤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目光掃過整片區域，他的手指輕輕點在西側山脈、南側平原和東北方向的荒野上。
“末世數年，最大的恐懼是無處不在、防不勝防的喪屍病毒。”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病毒侵染、萬物變異，才是獸潮源源不斷誕生的根源。若是能夠大範圍遏制病毒擴散、減少生物變異，就能從根源上削弱末世危機，為人類倖存者爭取更多生存空間。”
他轉過身，目光堅定：“立刻啟動批次生產。調動研發部門、後勤部門全部資源，全力投產，日夜不休趕製疫苗。待庫儲存備達到足量規模後，調配基地直升機，以曙光基地為核心，由內向外、逐層向外圍空域噴灑疫苗霧氣，逐步淨化周邊區域病毒環境，大範圍遏制生物變異。”
李文點頭：“明白。生產線已經準備好了，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首批產量預計每天五千劑，一週內能達到三萬劑。噴灑用的霧化裝置也在同步生產，張恆在負責。”
張恆補充道：“直升機改裝了專用的噴灑裝置，一次可以攜帶一噸左右的疫苗溶液，覆蓋面積約五十平方公里。以曙光基地為中心，半徑一百公里內的區域，一週內可以完成首輪噴灑。”
王教授說道：“疫苗的保質期在常溫下是三個月，冷藏可以延長到一年。我們可以分批生產，分批儲存，分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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