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虞真夏這幅目中無人的模樣,那些軍官們似乎也早已習以為常。
他們並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便各自離開了。
畢竟,這就是虞真夏。
被寵壞了的天才,那個除了戰鬥什麼都不關心的傲慢女王。
薇寶兒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纖長高挑的身影,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是該說虞真夏不屑社交呢,還是實在太過高傲了呢?
除了對同為女武神的隊友,以及李清歡和紅霓裳這種她認可的“自己人”之外,虞真夏對其他人都是一副看一眼都欠奉的態度。
在她的世界裡,似乎只有自己在乎的人才值得她浪費表情。
甚至可以說,就她這幅臭脾氣,能跟李清歡說那麼多話,
哪怕是拌嘴那麼多、吵架那麼多,都已經是虞真夏對李清歡在乎程度遠超常人的鐵證了。
畢竟對別人,她連吵架都懶得吵。
很快,長河號女武神一眾來到了空天母艦的核心指揮部。
巨大的地圖沙盤前,火紅色長髮、身材火辣的女子正背對著她們,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紙質戰報。
她就是長河號的總參謀,也是退役的前王牌女武神——紅霓裳。
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腳步聲,紅霓裳並沒有回頭,依舊看著手中的戰報,似乎在仔細研讀上面的每一個數據。
紅霓裳的聲音因為其它部隊任務出色,而爽朗又充滿活力。
她放下了手中的戰報——那份代號為“風蝕”的乙級災害總結報告,臉上露出了一個毫不吝嗇的讚賞笑容。
不是讚賞虞真夏的笑容。
“真是不錯啊!”
紅霓裳拍了拍手中的檔案,感慨地說道:
“紙面資料最孱弱、裝備最落後的女武神部隊,對上數量三百以上的乙級飛行災害。結果呢?短時間內解決戰鬥,沒有破壞任何群眾財產,零戰損!”
她環視了一圈指揮部裡的眾軍官,聲音洪亮地誇獎道:
“這份戰績,簡直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哪怕是放在我們長河號,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甚至可以說……這份戰績,完全比得上我們長河號女武神了!”
“哦!不對,嚴謹一點說……是比得上之前的長河號女武神了!”
這句話一齣,整個指揮部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之前的長河號”,指的自然是有李清歡在的那段輝煌時期。
而現在嘛……
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說現在的長河號比之前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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