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機庫內,歡呼聲和笑語漸漸平息。
幾個膽子大的年輕參謀和技術軍官忍不住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發亮地看著李清歡,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活著的傳奇。
“李指揮官!我是戰術分析科的,以前只在教科書上見過這種理論模型,沒想到真的能在實戰中打出來!您是怎麼讓她們配合得那麼絲滑的?”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小夥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是啊是啊!還有那個火力分配方案!完全是卡著翼獸群的重新整理節奏來的,就像是開了透視掛一樣!李先生,您以前是不是專門研究過這種怪物的習性啊?”
面對這些狂熱的迷弟迷妹,李清歡只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驕傲。
他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謙遜而平和:“各位過獎了。戰術只是輔助,真正執行的是凌敏她們。如果她們不信任我,不敢執行那些看似冒險的指令,就算我有再好的方案也是白搭。所以,掌聲應該給她們。”
這番話既肯定了隊員的功勞,又顯得風度翩翩,頓時讓利劍號的眾人對這位空降大神的好感度再次飆升。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比較敏銳的後勤軍官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參謀長……我一直有個疑問。按理說,這次乙級災害爆發在南方戰區,離我們最近的支援應該是同戰區的‘高山號’才對。為什麼到最後,軍部那邊聯絡的是遠在東部的長河號來支援?”
這個問題一齣,原本熱鬧的氣氛稍微冷卻了一下。大家面面相覷,似乎也都意識到了這個盲點。
是啊,高山號作為南方戰區的同僚,這種時候,她們理應是第一順位的支援力量。怎麼全程隱身了?
“難道……高山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那個軍官猜測道。
聽到這個問題,上官初茵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身旁依舊保持著優雅微笑的白莎綺,無奈地嘆了口氣,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唉,說來話長。”
上官初茵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高山號……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自從白莎綺走了之後,那個曾經號稱不動如山的高山號,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現在的她們,就像是一群無頭蒼蠅,指揮系統混亂不堪,甚至連基本的戰備值班都維持得很勉強。”
上官初茵攤了攤手,苦笑道:
“這種狀態下的高山號,別說支援我們了,她們能不給自己惹麻煩就不錯了。軍部那邊也是清楚這一點,才不得不捨近求遠去調長河號。”
大夥譁然。
那個提問的軍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白莎綺:“白……白女士不在高山號了?走了?是什麼意思?是退伍了嗎?”
不僅是他,周圍很多人也都露出了惋惜和震驚的神色。
白莎綺可是南方戰區的招牌啊!
她的離開,對整個戰區來說,無異於痛失一臂,是巨大的損失!
“如果是退伍的話,那真是太遺憾了……”
有人小聲嘀咕道。
然而,面對眾人的惋惜,白莎綺卻只是輕輕挽了挽耳邊的碎髮,臉上露出了一個明媚而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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