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臉上的震驚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
她那端著果盤的小手穩穩當當,沒有絲毫顫抖,以一種與其嬌小身形不符的沉穩,迅速地將果盤“啪”地一聲放在了茶几上。
然後,幾乎是下一個瞬間,她就跟一隻發現了偷腥的貓、並且自己就是那條被偷了的魚的炸毛小貓似的,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介於尖叫和哈氣之間的“哈——!”,
猛地後退一步,隨即矯健地一蹬地毯——
眾目睽睽之下,她敏捷地跳上了沙發,雙腿一分,
在安潔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接騎跨在了自家哥哥李清歡的身上!
不是哥們,李挽晚怎麼不知道李清歡早就不是小楚南了?
牛啊!
有牛啊!
“歐尼醬——你這個爛褲襠!!”
李挽晚一邊發出悲憤的控訴,一邊伸出雙手,佯裝成一副要蝦仁的兇狠模樣,死死地“掐”住了李清歡的脖子,用力地搖晃著他的肩膀。
“說!你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了哪個不知廉恥的臭女人啊?!”
“啊?!壞了呀!我常年不在歐尼身邊,家都被偷完了都!!”
旁邊,宕機重啟完畢的安潔,終於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毫無形象的大笑。
“噗——哈哈哈!”
她笑得前俯後仰,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對對對,早該教訓教訓了!哈哈哈哈!”
對於這對兄妹之間這種時不時就會上演的、其實主要由妹妹單方面發起的、充滿了奇怪肢體接觸和危險發言的互動,安潔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想當初,李清歡還在東部戰區的時候,安潔就是他在這邊指定的、李挽晚的監護人。
天知道她這個監護人,處理過多少次這丫頭因為思念哥哥而搞出來的烏龍事件。
所以,安潔對李挽晚那點藏都藏不住的、甚至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兄控屬性,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嘛……沒關係。
反正兩人又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安潔,甚至還主動開始拱火,對著李挽晚高聲助威:
“晚子,上啊!好好教訓你哥這個負心漢!”
“順便給我嚴刑拷打,問出來拿了他一血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得到了監護人的支援,李挽晚的氣勢更足了!她氣勢洶洶地重複喝問道:
“快說!是誰!到底是誰偷走了我的歐尼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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