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教授氣得指著李清歡的手指都在發抖,“請你自重!不要用這種粗俗的方式,來侮辱我們的專業性!”
哦喲,最後一句話的梗他們還聽懂了?
“算了。”
螢幕裡的徐正文也不悅地打斷了這場爭執,他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李清歡說道:
“你就不要再發表任何說法了。老老實實地待在那,服從安排就行,酬勞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李清歡聞言,“切”了一聲。
“行啊。”
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重新靠回了沙發裡,“不動腦子就能拿錢,何樂而不為?再說了,我也挺想看看樂子的。”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你們自己非要往南牆上撞,那我攔著幹嘛?看戲不好嗎?
眾人見他終於安分了下來,便不再理會他。
在確定了“利用家世,創造機會”這個大方向之後,他們立刻開始討論起了具體的實施方案。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碰了碰李清歡的胳膊。
他轉過頭,只見安潔正緊緊地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這幫傢伙,真讓人不舒服。要不……咱們就這麼走了算了?”
她早就看這群人瞧不起自己兄弟那副嘴臉不爽了。
“幹嘛要走?”
李清歡卻輕笑了一聲,低聲回答,
“來都來了,錢還沒到手呢,幹嘛走?他們又沒趕我們走,白拿錢看猴戲,多好。”
安潔聞言,看著他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就在這時,那邊的軍師聯盟,已經敲定了具體的行動計劃。
因為徐正文的父親位高權重,給他在這支特殊的、負責與女武神部隊對接的軍隊裡,安排了一個文工團文藝兵的閒職。
所以,他們打算利用這個職務之便,在明天,於女武神部隊的母艦“高山號”內部,舉辦一場盛大的文工團慰問演出活動。
而他們的核心計劃,就是將這場看似公事公辦的慰問演出,巧妙地轉化成一場獨屬於徐正文的、與白莎綺的私人聯誼活動!
聽著大師們那些天花亂墜的構想,螢幕裡的徐正文被忽悠得是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抱得美人歸的光明未來。
李清歡在一旁聽著,默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的天,這是什麼將校園奉心祭私有化,變成自己專屬告白日的劇情啊?擱這兒演輝夜大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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