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薇寶兒的視角里,白莎綺一進來,便已經豔壓全場。
白莎綺。
那個名字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星辰,曾在軍區的各大通報和新聞中閃耀過。
而此刻,她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甚至還要比照片和影片中更加讓人感到驚豔和自慚形穢。
那一頭如同深邃星空般神秘迷醉的髮色,在客廳燈光的映照下流淌著令人心悸的光澤;
那種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的高貴大小姐氣質,彷彿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
還有那張完美無缺的臉蛋,精緻得像是女媧最得意的藝術品。
就這麼說吧,在薇寶兒有限的人生閱歷裡,如此漂亮、美麗且充滿壓迫感的女人,她只見過兩個。
一個是她的隊長大姐頭,那個驕傲得像只鳳凰的虞真夏。
另一個,自然就是眼前的白莎綺了。
薇寶兒當然知道白莎綺是誰。
曾經高山號最耀眼的女武神,被整個軍區乃至媒體誇讚為明日之星、未來的頂樑柱,一人就撐起了現役的高山號的存在。
她的前途本該是一片光明,甚至可以說只要她想,未來的某一天成為像虞真夏那樣的top1也並非不可能。
可是,就是這樣一位天之驕女,卻在事業的上升期突然毫無預兆地宣佈從高山號退伍。
這件事在當時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各種猜測滿天飛。
而如今,看著穿著一身居家休閒服、手裡提著菜籃子、熟練得彷彿是這個家女主人的白莎綺,薇寶兒心中的那個謎團似乎終於有了答案。
白莎綺退出高山號,肯定有李清歡的因素在裡面吧?
甚至可以說,是為了他?
這樣一來,她與李清歡的關係,就已經不僅僅是耐人尋味那麼簡單了。
那簡直就是……昭然若揭。
“呼……死丫頭,力氣是越來越大了。”
這邊,李清歡總算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個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他身上的路露給薅了下來。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像安放什麼易碎品一樣,把終於變得乖巧的路露放在了沙發的一角。
整理了一下被抓得有些凌亂的衣領,李清歡這才轉過頭,對著白莎綺笑著介紹道:
“是啊,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過的,長河號的薇寶兒。以前在隊裡的時候,我還挺關照這小丫頭的呢,沒想到她今天會找過來。”
……“關照”?
薇寶兒咬著嘴唇,心中泛起一陣苦澀的委屈。
不是關照啊……那是疼愛,是寵溺,是把她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呵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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