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寶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扎進虞真夏最痛的傷口上,然後狠狠攪動。
虞真夏看著眼前這個崩潰大哭的女孩,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原來……這就是自己任性在先的反噬嗎?
不僅僅是李清歡走了。
連這些曾經深愛著她的隊友,也在不知不覺中,因為她的任性而離心離德,甚至……開始恨她了?
她一直以為,在這個以她為核心的長河號裡,大家都是真心喜歡她、敬重她這個隊長的。
尤其是薇寶兒,這個平日裡總是甜甜地叫著“大姐頭”、“老大”、像個貼心小棉襖一樣的乖巧蘿莉,在虞真夏心裡,簡直就是最讓人放心的存在。
可是現在,那些冰冷刺骨、帶著濃濃怨恨的話,居然是從這張平時只會撒嬌賣萌的小嘴裡說出來的??
這兩個詞就像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虞真夏那張高傲的臉上,打得她措手不及,也打得她心寒徹骨。
“你在說什麼?!”
虞真夏的聲音瞬間嚴厲了起來,出於一種本能的防禦,也是一種被冒犯後的惱羞成怒。
她瞪著薇寶兒,試圖用隊長的威嚴來壓制這突如其來的反叛,
“薇寶兒!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知道這些話有多傷人嗎?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面對虞真夏的怒火,薇寶兒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認錯。
她縮在床角,依然在哭,但那種哭聲裡充滿了委屈和倔強。
“不收!就不收!”
薇寶兒一邊抹眼淚一邊喊道,
“本來就不應該是這樣的!本來我們好好的,艦長哥也在,大家都在……可是現在呢?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變了!”
“你說清楚!什麼叫不應該是這樣的?”
虞真夏上前一步,語氣咄咄逼人,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河號好!為了讓你們變得更強!獨立!自主!難道我有錯嗎?”
“你就有錯!你總是這樣兇!”
薇寶兒哭喊著,
“你總是覺得自己是對的,從來不聽別人說話!艦長哥跟你講道理你不聽,我們勸你你也不聽!你只會兇人!只會發脾氣!”
“嗚嗚嗚……不要兇我了……我已經很難過了……”
看著薇寶兒那副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樣子,虞真夏心裡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更旺了。
“我兇你?我是為你好!”
虞真夏咬著牙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什麼話?為了他不在而哭成這樣,還要死要活地說恨我?這就是你的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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