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卑微、臣服,甚至可以說是迎合的姿態。
但即便如此,她那傲人的曲線依然在這個姿態下被展露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成熟得彷彿一掐就能滴出水來的韻味,與這種被徹底打碎的高傲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毒藥般的吸引力。
李清歡站在門邊,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掌控著白雪市半數經濟命脈的女王。
“咔噠。”
他反手鎖上了門。
聽到落鎖的聲音,跪在地上的英妃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那是條件反射般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隱藏在恐懼之下的、扭曲的興奮和期待。
她沒有抬頭,只是用一種刻意壓低了的、帶著幾分沙啞和顫音的嗓音說道:
“主人……您來了。妃兒……等您很久了。”
這聲“主人”一齣口,英妃自己的臉先紅透了。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灼著她的理智,但與此同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自從英黎梨出事後,她每天都要在商場上廝殺,在家族內部鎮壓那些蠢蠢欲動的旁系,她必須像一塊冰冷的鋼鐵一樣無堅不摧。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在這個曾經把她逼到絕境、用最殘酷的現實擊碎了她所有幻想,卻又在懸崖邊上拉了她一把的男人面前……
她才能卸下所有偽裝,變成一個連思考都不需要的附屬品。
她以為李清歡會像以前一樣,走過來,用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用那種輕蔑又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審視她,然後用最冷酷的話語撕開她的尊嚴,最後再給予她一點點如同施捨般的溫柔。
可是。
一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
安靜。
會客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英妃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起來吧。”
良久,李清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沒有輕蔑,沒有慾望,甚至沒有以往那種戲謔的語調。
平靜得就像是在路上跟一個熟人打了個招呼。
英妃猛地抬起頭。
因為長時間的伏跪,她的髮絲有些凌亂,金絲眼鏡掉落在一旁,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錯愕。
李清歡沒有看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身軀。
他徑直繞過英妃,走到一旁的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起頭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峻。
“地毯涼,去沙發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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