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
雖然還是覺得很丟臉,雖然被親媽和小妹們瘋狂調侃。
但是……
能再聽到他的聲音,能感受到他的觸碰。
能活生生地存在於這個有他的世界裡。
真好。
……
藉著三小隻纏著英黎梨講述昏迷這段時間基地趣事的空檔,英妃給了李清歡一個隱晦的眼神,隨後便悄然退出了病房。
李清歡心領神會,找了個去拿果汁的藉口,也跟著溜了出去。
密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病房內的熱鬧隔絕在內。
地下醫療區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頭頂那散發著冷光的LED燈帶,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英妃沒有走遠,她就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牆邊,雙手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跟有些焦躁地在地磚上輕輕點著。
看到李清歡出來,她立刻放下了手臂,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女總裁臉龐上,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侷促與不安。
“英總這是又有什麼指示?”
李清歡走到她面前,雙手插兜,語氣慵懶中帶著幾分調侃,
“如果是想讓我立刻消失在你們母女倆的視線裡,那大可不必特意跑出來交代。我這人很識趣,等黎梨的情況穩定了,我絕不打擾你們英家的清靜。”
“你胡說什麼!”
英妃猛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的慍怒。
她咬了咬豐潤的下唇,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組織著語言。
“我……我叫你出來,不是為了趕你走。”
英妃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直視李清歡的眼睛。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將垂落在耳畔的一縷黑髮掖到耳後,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成熟女人的軟糯:
“黎梨現在醒了。醫生說,只要後期好好復健,很快就能恢復如初。我也算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她頓了頓,語氣開始變得有些繞彎子:
“不過呢,黎梨這丫頭從小就認死理,脾氣又倔。”
“經過這次生死劫難,她對你的依賴肯定比以前更深了。那幾個預備役的小丫頭雖然能陪她解悶,但在心理疏導和戰術指導這方面,還是不如你有經驗……”
英妃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李清歡的反應。
見李清歡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英妃的臉頰開始微微發燙,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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