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只有兩個人。
完美薔薇冬夜靜正穿著一絲不苟的女僕裝,面無表情地擦拭著一套精緻的骨瓷茶具。
而令狐映月,那個有著紫發古典美的天斬姬,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她閉著眼睛,膝蓋上橫放著她的佩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與孤寂。
作為當初趕走李清歡的“沉默者”之一,令狐映月其實是長河號裡後知後覺最嚴重的一個。
她習慣了被安排,習慣了被李清歡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戰術包裹著去戰鬥。
直到最近幾場遭遇戰打得無比憋屈,她才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手裡這把刀,似乎失去了握刀的主人,變得毫無方向感。
“你回來了。”
冬夜靜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的目光極其敏銳,雖然薇寶兒極力掩飾,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紅腫的眼眶和衣服的灰塵。
去哪了,不言而喻。
薇寶兒這個腦子空落落的小蘿莉還能想著一個人去哪?
但冬夜靜什麼都沒說。在這個逐漸分崩離析的團隊裡,每個人都在舔舐自己的傷口,疑惑著未來的路。
薇寶兒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的一個懶人沙發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
長河號基地那沉寂許久的最高級別警報器,突然發出了一長兩短的刺耳蜂鳴!
【外賓訪問許可權已啟用。】
【訪問者:櫻花國代表團。核心人員:出雲透。】
聽到系統合成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休息室裡的三人同時抬起了頭。
令狐映月猛地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
“出雲透……”
冬夜靜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最近在軍區裡鬧得沸沸揚揚,連敗上三隊兩名王牌的櫻花國天才少女?她來長河號幹什麼?……軍方的交流賽行程裡,並沒有安排她挑戰長河號吧?”
“惡客登門……”
令狐映月站起身,手指輕輕撫摸著刀鞘,聲音冷得像冰一樣,“一年前的教訓,他們似乎忘了。”
一年前,正是令狐映月憑一己之力,把櫻花國的神風小隊打得找不到北。
對方這次主動找上門來,顯然是來報一箭之仇的。
幾個負責接待的龍國基層軍官面露難色地站在門外,要是上頭想要攔住這群小鬼子,那麼他們肯定根本就不會碰到長河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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