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秋的直覺告訴她，一定發生了一件嚴重的事情，一件足以讓這些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們都感到恐懼的事情。
“他……”
虞真夏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才將那個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
因為她知道，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與其讓妹妹去外面聽到那些關於長河號和李清歡的流言蜚語，不如由她自己，親手揭開這塊遮羞布。
“他走了。”
“走了？”
虞秋秋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簡單的兩個字背後代表的含義，
“去哪了？出差嗎？去總部彙報工作了？”
“不。”
虞真夏睜開眼睛，眼眶已經微微有些發紅。
她看著妹妹那純真無邪的臉，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他……退役了。他離開了長河號，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虞秋秋：“……？”
虞真夏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虞秋秋的腦海中劈下！
“退……退役了？！”
虞秋秋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滿臉都是無法掩飾的錯愕和震驚。
這怎麼可能？！
那個總是笑眯眯地給她端茶倒水、那個把長河號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在經營、那個對虞真夏言聽計從到近乎卑微的男人。
他怎麼可能會離開？！
“為什麼？”
虞秋秋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她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死死地盯著虞真夏，
“姐！你告訴我為什麼！他那麼喜歡你，他那麼喜歡長河號，他怎麼可能會突然退役？！”
“是不是長河號又剋扣他的工資了？是不是上面那些老頭子覺得他沒有軍銜，故意刁難他了？”
虞秋秋急得眼圈都紅了，她像連珠炮一樣地追問著。
“不是……”
虞真夏別過頭，不敢去看妹妹那清澈的眼睛，
“是他自己覺得壓力太大，所以主動申請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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