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有些疑惑地低頭,想要看看她的臉。
“清歡……”
白莎綺沒有抬頭,而是像一條妖嬈的美女蛇一樣,順著李清歡的胸膛一路向上滑動。
她將柔軟的嘴唇湊到了李清歡的耳邊,溫熱而溼潤的吐息,如同帶著電流般,一下一下地掃過李清歡敏感的耳廓。
“告訴我……”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沙啞的、甜膩到骨子裡的古怪興奮,
“那個……那個牛了我的女人……她長得怎麼樣?”
“呃……何意味?”
“回答我嘛……”
白莎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李清歡的身上。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語速也越來越快,彷彿大腦的某根理智神經已經徹底熔斷,進入了一種近乎於妄想的癲狂狀態。
“她是什麼樣子的?嗯?既然是混的機娘,是不是那種……非常高大的、肌肉線條很明顯的黑皮女人?”
白莎綺的腦海裡瘋狂地勾勒著假想敵的形象,
“她的性格是不是很粗暴?像母豹子一樣?最重要的是……她的哦拍,是不是比我大很多?”
白莎綺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有些神經質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雖然規模不小、形狀完美,但絕對算不上“誇張”的胸口,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莫名的委屈和更加強烈的興奮:
“她要是以後遇見了我,會不會仗著自己是你的舊部,仗著自己被你滋潤過,故意挺著那對巨大的下流的脂肪,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毫不留情地羞辱我胸小?進行一個完全的形體羞茹?”
“她會不會冷笑著對我說:‘就你這種乾癟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根本滿足不了指揮官,只有我這種身經百戰的機娘,才能承受住他的狂野’……她會不會這麼說?會不會?!”
李清歡目瞪口呆。
柯爾特蟒蛇(李芙芙)雖然確實身材火辣到犯規,連妹妹李挽晚的卡通睡衣都能撐變形。
但她本質上是個忠犬系的小哭包來著。
是個一見到自己就跪在地上哭著喊“老大別不要我”、半夜爬床還要找藉口說“我是機器人不算女人”的卑微機娘。
怎麼到了白莎綺的嘴裡,就腦補變成了一個狂野的黑皮大姐姐,還自帶嘲諷胸小屬性的惡毒女配了?!
“我說停停,”
李清歡不得不伸出手,捏住白莎綺那滾燙的臉頰,強行打斷了她的妄想,“……你這腦子裡平時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子劇情?你這都是從哪看來的離譜設定?”
看著白莎綺那因為被捏住臉頰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以及那雙越來越水潤的眼睛。
李清歡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他上下打量著白莎綺那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的嬌軀,語氣古怪地反問道:
“不對啊……白莎綺。你老實交代,你一直追問這些細節,你把自己代入到那種被羞辱、被搶走男人的可憐蟲角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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