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
李清歡那因為三觀更新中而有些宕機的大腦，稍微恢復了一點運轉。
他想了想。
思緒回到了幾年之前。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祥子就是白家大小姐。
在網路的另一端，那個叫祥子的網友，精神狀態簡直堪比克蘇魯神話裡的不可名狀之物。
動不動就發一些帶有血腥意味的文字；
只要他回覆訊息晚了一分鐘，她就能腦補出一齣長達八十集的情感背叛大戲；
甚至好幾次，她一本正經地在聊天框裡威脅他：
如果他敢離開她，她就要順著網線爬過去，把自己豬豬蹄改上花刀，
相比之下……
李清歡看著現在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雖然性癖扭曲得讓人髮指，但至少不再動不動就要改花刀的白莎綺。
他竟然詭異地產生了一種她病情好轉了的欣慰感！
“好吧……”
李清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白莎綺現在的精神狀況，在經過滋潤後，的確勉強算是回到了人類的範疇的。
雖然是個變態，但好歹不是非人類了。
不過，李清歡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他原本是抱著一種“負荊請罪”的心態，打算在今晚用盡一切溫柔的手段去補償這個女人的。因為他知道白莎綺有多愛他，他知道自己的“背叛”在理論上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可是現在，如果按照白莎綺這種“寢取報告”的劇本演下去。
“你這樣搞……”
李清歡無奈地伸出手，揉了揉白莎綺那柔順的長髮，語氣中帶著幾分苦笑，
“會讓我完全沒有負罪感的。我明明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結果不僅不用捱罵，反而還要在你的要求下，把出軌的細節當成小黃文念給你聽……白莎綺，你到底明不明白，這會把我慣壞的。你就不怕我以後肆無忌憚嗎？”
面對李清歡這種正常人類的邏輯擔憂。
白莎綺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
“親愛的。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要的，就是你沒有負罪感這個效果呢？”
他看著白莎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之間，明白了，
她不是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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