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李清歡看著她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路邊兩塊毫無生命體徵的石頭,或者是在看著兩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殺手。
那種平靜到了極點的冷漠,那種連一絲多餘情緒都不願意施捨的疏離,才是最令人感到窒息的哀傷。
他甚至連恨都不屑於給了,他已經把她們從他的人生中,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剝離了出去。
“我們……到底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啊……”
柳青煙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要失去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悔恨的淚水肆意橫流。
“把武器踢遠點,跪下!雙手抱頭!”
房間裡,白莎綺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作為曾經的高山號王牌女武神,即使面對這兩個曾經在羅武戰場上兇名赫赫的機娘,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更何況,這兩個試圖傷害李清歡的傢伙,已經觸碰到了她作為隱性病嬌女友的絕對逆鱗。
白莎綺一腳踹開地上的半截杆,走到門口,用一種居高臨下、彷彿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目光盯著走廊裡的兩姐妹,厲聲喝道。
“撲通。”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曾經驕傲的柳青煙,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倒在滿是積水和乾粉的地毯上。
她將雙手交疊放在腦後,低下頭,甚至不敢去看李清歡的鞋尖。
而一旁的柳穀雨,也像個犯了錯的提線木偶一般,機械地跟著姐姐跪了下來。
客房裡的易天凜、涼宮月和童墨離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個剛才還在黑暗中如同死神般壓迫得她們喘不過氣來的恐怖殺手,此刻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卑微到了這種地步!
甚至不需要李清歡親自動手,僅僅是白莎綺的一聲呵斥,她們就乖乖地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整個走廊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死寂,
只有頭頂破裂的水管還在滴滴答答地漏著水。
就在這時,一直低著頭、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的柳穀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70……就是那個橙發雙馬尾女孩……”
柳穀雨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李清歡,死死地盯住了白莎綺。
她的眼神里交織著恐懼、不敢置信和一絲極其微弱的、不願接受現實的期盼:
“是……是你殺死的嗎?這位女武神大人?”
“是你剛才……殺了我的姐妹,對嗎?”
柳穀雨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個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關無歡清李與切一這禱祈,手的人個這是禱祈,著禱祈地狂瘋底心在








